的血,喂饱了的军队如果说以前的刘信达部是野狗的话,现在们就是吃惯了血食的野狼了,要难对付多了”
“这是们不打过去的理由吗?”冷锋不满地道:“当年陛下以两万步卒在易水河畔阻挡张仲武的两万铁骑的时候,只怕没有想过这些”
刘元沉默了片刻,道:“这样的话,问过任将军,任将军告诉,战争从来只是手段,只是政治的延续”
“什么意思?”
“既然不懂,就不要多问”刘元道:“们是军人,想太多了有什么意思,听上头的命令就好了不准攻击的命令来自最上头,任将军又何尝满意呢?任将军只说,们这些人看到的只是九江,最多能看到江西,而上头,却能看到整个南方,看到整个天下层次不同,思考问题的方式也不同,结果自然也不一样”
“要是对面打过来了呢?”冷锋问道
刘元笑了笑道:“刘信达活腻歪了?又不傻,们不打,就要烧高香了,岂会无缘无故地来惹们”
“说得也是不过就是感到憋气!”冷锋叹道:“们义兴社员,不是要为天下生民开万世太平吗?不是要成为天下所有百姓的利益代言者吗?不是要替天下所有的老百姓们撑腰吗?现在算什么?九江的老百姓,就不是们大唐的老百姓啊?”
“至少现在还不真正算!”刘元摇了摇头,转头看向九江方向,这一看,眼睛却是再也收不回来了
冷锋察觉有异,顺着刘元的视野看过去,脸上却是露出喜色:“刘将军,好像猜错了,那刘信达,似乎还真是活腻歪了呢!”
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举起来,正要拉开后面的拉绳,刘元却一把拉住了:“等一等,不对头,怎么就这么点人手?”
两人再次看过去,九江方面,一彪人马正向着这边迅速地接近,先前只是影影绰绰地看着,这个时候却看得清清楚楚了
的确是刘信达的部下,看着那个腾字大旗,显然还是刘信达麾下大将腾建,但其所带着的骑兵,不过百余骑而已
“莫非这家伙准备带人向们投降?”
“腾建投降们能得到什么?”刘元摇头道:“这看起来,倒像是来找们谈事的”
“们与们有什么好谈的,除了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没有第二条路”冷锋道
“跟们自然是没得谈,但跟上头,只怕便有得谈了”刘元道
看到对面有骑兵奔来,正在稻田里割稻子的农夫有人惊叫着爬上路便准备逃走,但看一眼刘元与冷锋这数十骑大唐骑兵兀自立在哪里巍然不动,却又莫名地觉得安心起来,居然就持着镰刀站在哪里,不逃了只是好奇地打量着迅速接近的两股人马
隔着一条溪沟,腾建勒马而立,看向对面的唐将,拱手道:“敢问对面可是刘元刘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