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话,嫂子不会听,但李大将军发了话,又有军令,她再不情愿,也只能走但她肯定能猜到是搞的鬼,所以一定还会挨一顿打”
冷锋又是忍不住地笑了起来:“行行,等回去之后,一定时时刻刻瞅着们哪,一旦不对,便来救,不过刘将军,估计到时候最多能替挨几下,多了可不行,嫂子那拳头,挨多了受不起”
“没出息!”刘元横了一眼
两人沿着小道继续打马前行,巡视着这一段边境线
对面,就是盘踞在九江的刘信达所控制的区域,两边只隔着一条小小的溪沟,战马只需小跑一段路,一个加速,就能轻而易举地飞跃过去
但唐军却接到了上头的严命,不得许可,不许越界
两边虽然只隔了一条小小的溪沟,但却犹如两个世界
在刘元冷锋的背后,是成片成片的已经成熟的稻田,不少的农夫正赤着胳膊,挥舞着手中的镰刀在稻田之中挥汗奋斗,每一镰下去,那可都是沉甸甸的收获得益于大唐对于农民的一系列优惠的政策,这些收入,们只需要缴纳不到三成左右的赋税,如果再算上一些要还的到期的贷款,也不会超过四成
这大概是这里的农夫们自从出生以后,最丰厚的收入了
所以那怕现在天气热得让狗都在太阳底下呆不住,躲在树荫里伸长舌头喘息着的时候,这些农夫,却在蒸腾着水汽的稻田里干得欢快无比
而在溪沟的对面,曾经同样是大片良田的所在,现在却是一片荒芜,原本该长满稻子的田里,比人还要高的野草无边无际的漫延出去,一堆接着一堆的断壁残垣告诉着所有人这里曾经有过的辉煌
“那边的人过得很惨!”冷锋举起手里的马鞭,遥指着对面,在们的视野范围之内,看不到任何人活动的痕迹只在视野尽头的山巅之上,能看到飘扬着刘信达所部旗帜的一个哨所,那是用来监视这边唐军活动的一个建立在山顶的木质哨卡
“的确很惨!”刘元点了点头,“可怜的们,连逃亡的权利都没有,现在都成为了刘信达的奴隶,工具了”
“们这边儿的人,与那边的不少人都沾亲带故”冷锋叹道:“有的姑娘嫁过去了,有的娶了那么的女儿,现在就这一溪之隔,就是天上地下”
“谁说不是呢?岳知县的案头之上,不知收到了多少本地百姓希望们的大军能够打过去救援们亲人血书呢?可怜的岳知县,除了能将这些血水提交上去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们为什么不打过去?”冷锋突然问道:“只要上面下令,相信,们早上出发,晚上就能一路打到九江去”
“想得简单了!”刘元摇头道:“根据情报显示,现在九江百姓的确是有史以来最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