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地活着,日子虽然难过了一些,但说不定哪天就走了,们的耐性太差了既然拿钱买命的事情不干,那就只好连命也送掉了”刘信达将刀顶在马成的胸口,道:“不过还真是聪明,说得不错,压根儿就没有想在九江呆多久”
说完这句话,刘信达手上加力,慢慢地将刀刺进了对方的胸膛看着再没有半点气息的马成,仍然瞪着血红的眼睛,刘信达飞起一脚,将尸体踹开随手将刀抛给了侍卫,刘信达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一边擦着手,一边看向腾建:“处理干净了?”
腾建摇摇头:“庄子里的人死干净了,但马成的另一个儿子,却并不在庄子里,审问了一下庄子里的人,据说十天前,马成便让这个儿子去了洪州”
刘信达无所谓地点了点头:“收获多不多?”
“在地窖里又找出了大约十万两银子粮食,倒真是不多,几个粮仓里,大约还有几千石粮食吧!已经安排人在搬运了”腾建道“不错不错,果然还是有不少存货的”刘信达满意地道“大将军!”腾建看着刘信达,欲言又止刘信达挥了挥手,四周的侍卫都退了开去“有什么话,就直说,lingling5ヽ兄弟,不必吞吞吐吐!”
“大将军,这马成,似乎说得也有道理,们在九江,是不是做得太过了一些,的确有些杀鸡取卵,为什么不细水长流呢?马成这样的大户,如果们能拉拢过来,未尝便不是臂助?”腾建压低了声音道刘信达呵呵一笑:“臂助?想多了这些地头蛇,永远都是墙头草,永远只会站在胜利者的一方,们会一门心思地为们效力?想也别想,们所虑的,无非就是们家族的利益而已如果出卖们,能让们得到更多的利益,们不会有丝毫犹豫如果觉得杀死是最后的办法,们便会不顾一切地来做这些人,永远不可能成为们的盟友”
腾建点了点头“明白了”
刘信达却是摇头道:“还没有真明白腾建,说,如果李泌挥军来进攻们的时候,们守得住九江吗?不必避讳,说实话”
“守不住”
“哪们要在九江与们死拼一场吗?”刘信达又问道腾建叹了一口气:“不死拼们又能去哪里呢?一直想要在险隘要道之上修建要塞,加固城墙,多造一些守城利器,但大将军一直不肯984200點实在是不知道大将军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刘信达喃喃地道:“还能想什么,当然在想怎么能活下去腾建,今天便与交给底,也好让心中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