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露出地面的老树根之上坐了下来这一队骑兵直奔上了高地,为首一人,正是刘信达的部将腾建腾建翻身下马,挥了挥手,身后的骑兵将两个五花大绑的人从马上掷了下来两人满身是血,这一跌,却是跌得七荤八素,半晌没有回过气来在地上蛆虫一般地蠕动着刘信达走了过去,蹲在了那个蓄着一把整齐的大胡子的年长者的身边,一伸手,将提了起来,重重地往地上一顿,站在这人身后的一名卫兵适时地加上了一脚,那人顿时跪在了刘信达的面前伸手抬起了那人的下巴,刘信达盯着对方,冷冷地道:“马成,为什么要刺杀本将?”
马成努力地睁开糊满血的眼睛,狠狠地瞪视着对方:“刘信达,是大唐要的性命,李泌大将军会为报仇的”
刘信达大笑起来:“马成,不得不佩服都到了这般地步了,仍然还想法设法地求活?想拿北唐来吓唬?想拿李泌来吓唬?以为刺杀的时候用了几把北唐人的军队制式弩弓,就会相信是北唐的人,是李泌的人?以为与北唐军队打生打死,现在仍然与们为敌,们就迫不及待地想让死吗?”
马成剧烈地咳嗽起来刘信达摇头道:“马成啊,可真是幼稚啊!李泌才不想死呢,北唐也不会想着这么快死,也许,们真想死,但绝不是这个时候啊!钱文宗到底许给了什么好处,让不顾一切地来刺杀呢?”
马成吐出了一口血,狠狠地道:“用不着给什么好处刘信达,自从来了九江之后,这块地方,都被遭践成什么样子了?这里谁还能活得下去?不过半年功夫,就勒索了马氏足足三十万两银子,十万担粮食,这还不能满足还要变着法子的加收赋税,如果不是活不下去了,谁愿意豁出命来干这些事情?”
“三十万两银子,十万担粮食,要不了的命!”刘信达冷冷地道“可是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尽头?谁知道下一次又会要什么?”马成吼道:“的土地被差不多抢光了,的佃户被抓走了,不管们怎么向表达忠心,都将们当成一头头的肥猪,想宰就宰,刘信达,根本就没有想在九江立足,也根本没有想过要在这里抵御北唐,北唐人想要们的地,不但要们的地,还要们的钱,们的命既然活不下去了,那就只能拼死一搏,只要杀了一切便会好起来的只可惜,的命真大,没有杀死不过只要呆在九江一天,来杀的人,便会前赴后继的”
“也许不过看不到了!”刘信达呵呵一笑,走到了另一边,呛的一声抽出了一名卫士腰间的刀,卟哧一声刺进了那个刚刚苏醒过来的年轻人的胸膛,血,哧地一下子标了出来刘信达敏捷地一侧身子,利索地躲了过去马成凄厉地大叫了起来,死的那个,是的儿子“瞧,们本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