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裾,更是让田师中惊心动魄“陛下已经到了汉中了!”
“陛下?”田师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陛下已经放弃了长安,带着大军翻越了秦岭,抵达了汉中”代淑看着田师中,道:“田将军,是朱友珪的亲信,但也别忘了,是宣武老兵,还是大梁的臣子朱友珪拯救不了大梁益州落在手中,就是暴殄天物,迟早是人的囊中之物,所以,必须得死,只有死了,们才能重获一线生机,这一线生机,不仅仅是的,也是的”
“陛下,,是说长安的陛下?”田师中不可思议地看着代淑
外头传来了哄闹之声,无数的火把围绕着刺史府被点亮,人马的喧嚣清晰地传来
“田将军,准备让刺史府中的这些兄弟们螳臂挡车吗?”代淑冷然道:“那们会死得一钱不值的此刻在城内,盛仲怀准备了五千精兵强将”
田师中低下头去沉思片刻,走到门外,两脚踏醒了那个吓昏过去的校尉,厉声道:“出去传命令,所有的兄弟们不得抵抗,全部往西院集结”
校尉再一次看了看桌上的那个脑袋,拼命地点着头,然后转身,脚步打飘儿的跑了出去
代淑笑着走了出来,对田师中道:“田将军,做出了正确的选择,现在,跟一起去迎接大梁的皇帝陛下吧!”
“陛下已经到了这里?”
“不错,陛下昨天就已经到了这里了!”代淑道
跟在代淑的身后,田师中如同一个木头人儿一般,走到了刺史府的大门处,此时,大门已经洞开,朱友贞昂首阔步而入,在的左右,曹彬与盛仲怀顶盔带甲,卫护于一侧
田师中喟然长叹一声,丢掉了手中的佩刀,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
“益州军中军护军田师中,拜见陛下”
朱友贞急步上前,两手搀扶起田师中,看着对方,情真意切地道:“田将军深明大义,朕深谢之,切勿行此大礼,如今国家危急,生死存亡于一念之前,以后仰仗田将军的地方还多着呢!”
“多谢陛下,末将愿为陛下赴汤蹈火”田师中大声道
当然得要赴汤蹈火了作为朱友珪的亲军将领,朱友珪死得如此的轻松,如此的不明不白,踏进黄河也别想洗清这一身的黄泥巴了,而且也很清楚,接下来朱友贞为了顺利地取得益州,也需要更多的仰仗加官封爵,特殊恩遇必然不会少,而越是如此,就越是让人以为自己早就与们勾结在一起了
这样的事情,根本是辩不明白的
“陛下,城外四千大军,末将是能控制住的,还请陛下手下留情!”田师中道
“无妨,们只是吃坏了东西,拉几天肚子而已田卿有足够的时间去整顿城外的大军”朱友贞道“都是大梁军队,相信这点大义们都还是有的,朱友珪怍逆犯上,作恶多端,益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