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原由,自然一窥即破,正因如此,才看那位姓薛的分外不爽
却说徐公子一声冷喝,刀疤骤然低头,嘴巴却是不停:“主任,就是您惩罚,也得说,您真用不着太让着那姓薛的,不错,姓薛的家世却是非同一般,可比之公子,又算个什么,纵算在京城,咱们奈何不得,可这里是明珠啊,主任您反掌之下,姓薛的便成粉末,是该避着您,不是您该避着,再看现如今在明珠折腾的,将明珠的本土家族得罪了个精光,恨不得死的人,车载斗量,咱们只需召过龙头手下的小金,一颗子弹,您所有烦恼全消,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咱们怎么着也不会粘上腥味儿!”
徐龙象扭过头来,冷冷钉着刀疤脸,纵是面对刀光剑影,也绝不眨眼的刀疤脸却如芒在背,说话的声音仿佛被什么压迫住了一般,越来越低,渐渐熄止
此时,刀疤脸知龗道自己的背脊,已然完全湿透,要知龗道这是这座庄园最高楼层九楼的唯一一间房屋,且屋内还有大桶的冰块
徐龙象凝视刀疤良久,忽地,叹口气拍拍刀疤脸的肩膀,“还是那句老话,做好的本职工作就行了!”
说话儿,徐龙象又扭过头去,凝视着窗外的月光
其实,徐公子心中何尝不窝火呢,何尝不想狠狠收拾收拾那位薛衙内,让知龗道马王爷到底几只眼而对刀疤的提议,更是心动无比,虽然知龗道姓薛的是国术高手,但火狼手下的那个小金的本事,也是见过的,说不得就让姓薛的消失个无影无踪,届时,那位柳小姐,不,该是港岛赫赫有名的柳莺儿总裁,没了这姓薛的庇护,说不得连人带财都得落入己手
诱惑如此之大,徐公子都得不住克制,才能压住这心魔
因为深深知龗道,诱惑大的背后,风险更大,如今,对这位薛衙内的认识,可比那日陡逢,高出了无数倍,其实无须陈坤今日自曝其短,费了绝大代价的徐公子,已然对那位薛衙内的各种事迹,乃至从宦经历,身后背景,都有了全面的了解
毕竟既然视作了潜在的敌人,徐公子从来都不会轻视对手,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不过,虽然视作对手,却不代表徐公子会不顾所有地硬撼薛老三,徐某人如何起家,只有自己最清楚,诸葛一生唯谨慎,仅此而已
试想想,当初和徐某人一起做这生意的,如今还剩几人,嘿嘿,徐家人能一步步走到今天,靠得最多的不是手腕、靠山,而是谨慎
单看现如今,整个明珠,都没多少人知龗道这位煊赫已极的徐公子,就该明白这锦衣夜行的把戏,徐某人玩儿得多熟捻了
至于那位柳总裁,徐公子虽是念兹在兹,可要说为了美人,就冒着丢失江山的风险,此等蠢事,徐公子决计不为
当然呢,若是那位薛衙内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