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少之所以自曝被薛向收拾的几次不光彩经历,便是听徐公子身边的这个刀疤脸,在偶然谈到薛向的时候,缕出狂言,隐有冒犯薛衙内之意,后陈坤又追问徐公子,经徐公子道出机场那次不愉快后
陈大少立时就变了脸,说出自己的惨状,就是为了告诉徐公子,自己是来做生意的,不是来跟谁掺和着玩儿义气之争的,徐公子若是存了和薛老三争斗的心思,就是天上下金元宝的生意,陈某人也不掺和了
说完这番话,不待徐公子答话,陈大少就摔门而出了
陈大少方去,徐公子就端了杯红酒,立在了这窗边
徐公子性子阴沉,喜怒不行于色,可那位须臾不离身的保镖刀疤脸,却没这么好龗的城府
在刀疤脸心中,自家公子宛若天人,姓薛的家世再好,本领再强,也不得相提并论,这会儿,见自家公子,又为那家伙凝眉,心下不愤,自然呛出声来
“行了,刀疤,咱们又不是非跟谁较劲儿,只要不犯着咱们挣钱,管人家作甚!”
徐公子温柔地凝视着窗边的月色,抿一口酒,淡淡道
说起这位徐公子,也并非生来富贵,幼时来时流落在外,半大小子时,方才被家族认养,幼时的磨难,反倒成了成长的财富,接受了家族的系统培养,早早地在兄弟间,就独出群峰了
如今,家族从宦长辈,已渐凋零,除了京中的舅爷一日煊赫过一日,徐家却也没什么值得借力之处,全凭徐公子一日密密编织,细细经营,方有了徐家今日的气象
可以说,徐龙象虽是衙内,却也是家族开创者,比之曹公子之流的纨绔,可以说天差地远
然而,在明珠,知龗道徐公子的人不多,但上层建筑内,这位徐公子却是有着小孟尝的美誉,在徐公子面前,曹公子之流只能算作孩子
刀疤脸低头道:“主任,不是因为自己气不过,而是替主任您生气,那日的柳小姐……”
“住嘴!”
徐公子眉峰陡冷,月下的俊脸也现出狰狞,显然,刀疤脸的话刺到了徐公子的要害
是的,徐公子阅女无数,性好渔色,这是打小养成的毛病,及至身家煊赫,徐公子更是想要什么女人,就有什么女人,看中谁就是谁,乃至公安的警花、军中美女,人妻美妇,徐公子不知品尝过多少
甚至,那个庞大无比的地下势龗力,每月也会给徐公子进贡些姿色绝佳的美人,当日,薛向在西站遭遇的老八一伙儿盯上了苏美人,从根子上讲,正是为了徐公子
可自打那日,和柳总裁机场一别后,徐公子便似曾经沧海,偶游巫山,什么样的女人,也再难入眼,这不,快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这位徐公子竟是再未碰过女人,便是青帮费劲万苦千辛弄来的美女,也被挥手放回
而刀疤脸一直侍在徐公子左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