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刚刚传递而来的军情,所以有些发懵:“石琚……那不是金贼的相公吗?如何就投靠我们了?”
刘淮摇头失笑:“谁知道呢?有可能是被排挤欺压得受不了了;也有可能是我在河北大胜,他作为一个河北士人有了选择;更有可能这厮就是个投机分子……”
说到这里,刘淮手中炭笔微微停住,随后又叹道:“当然,若是按照梁军师所说,他这名师兄乃是有经天纬地之才,胸怀治国安邦之学,以安定汉地为己任如今金国将汉地糟蹋成这副模样,石琚心中有所不平,倒也是寻常”
魏昌听得云山雾绕,却因为这是正经军令,终究不敢反驳,只是一时唯唯诺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