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携带许多火药,我出发那一日,也就是七月初四,金贼炸开了城门,却被我军堵住,不过这不是长久之计,还望都统郎君速速来援”
短短几句话让刘淮的心情犹如过山车一般,听到蕲县城门已经被金贼炸开后,他几乎已经站了起来,却还是强忍着内心波动,捏住了手中木匣,作出一副大将之风的姿态
“行,我知道了”刘淮对着魏昌说道:“阿昌,你现在去寻一些吃食清水,让他就在此地吃饭歇息”
魏昌走后,刘淮方才打开木匣,从其中取出数封书信,继续问道:“你是七月初四出发,今日七月初九,为何用了这么长时间方才到单州?”
军使立即说道:“不敢瞒都统郎君,我们几人分散向各地传讯,我去往河北走的是归德府,抵达曹州渡河之时,从知县处得知大郎君已经率军南下,我又折身回来追赶,方才耽搁了时间”
刘淮一边缓缓点头,一边一目十行的看着书信
其中言语十分详细,笔迹却是十分潦草,一看就知道是在仓促中写就的
其中几封在写军情,倒也是一目了然,不过其余几封都是石琚与魏胜的书信往来,其中还有魏胜的亲笔,在信中做出了判断,河南汉儿军似乎真的有投诚的意味
刘淮看着魏胜的字迹,心中也有些无奈
这个时代信息传递速度实在是太慢了
宿州军情已经是五日之前的事情了
而且石琚既然有了投效之心,那就万万没有只跟魏胜交涉,却不派人来河北的道理
说不定现在就已经有人拿着诚意抵达了大名府了
事实也正是如此,谢九重在七月初八拿着石琚以及串联起来的汉儿军将领亲手花押的书信,抵达了大名府,想要当面以作投效
何伯求又惊又喜,却不敢在此等大事上擅专,赶紧让军使带着屁股都快颠掉的谢九重来追刘淮,此时刚刚过了黄河
但还是那句话,这年头消息传递速度实在是过于慢了,而事情又过于急迫了些,所以刘淮也就只能通过一半情报来脑补另一半的事实
偏偏军情一日一变,需要他用最快的速度做出决断
“阿昌,你怕死吗?”
刘淮对着重新回到营帐中的魏昌说道:“如今有项重任,我思来想去,竟然只有你才是最合适的”
魏昌有些慌乱,他知道自家大兄不说大言,既然问他怕不怕死,那就是真的有极大生命危险
不过作为数次上阵搏杀出来的悍将,魏昌还是咬牙说道:“还请大兄吩咐,我万死不辞”
刘淮摊开一封札子,用炭笔在其上笔走龙蛇:“不用你万死,若是事事顺利,你说不得还会是此番中原大战最安全之人”
“我要你带着我的文书,带着我的旗帜与令牌,充当我的诚意,去石琚的河南汉儿军那里,将这两万兵马拉到我这一方来!”
魏昌没有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