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你身子不好,先坐下”
阿芙不知哪里来的心劲,攥紧了裴蔓的手——这个鲁莽而骄蛮的裴大姑娘,不知为何好像是她最可以依靠的人:“姐姐,蔓儿害我女儿,你要帮我!”
裴蔓一惊,先看向蔓儿,后者神色一变,又看向叔裕:“二弟,你知道么?”
叔裕心乱如麻他当然知道
当时阿芙怀着一胎双生子,男孩活了下来,女孩就此夭折
他当时在外面打仗,知道的时候,澄远的满月酒都过了
接着阿芙就跟他闹和离,搬了出去
他虽然把这事查了清楚,可是裴景声偏帮蔓儿,他不愿驳了父亲的老脸,也只是杖毙了蔓儿的身边人,警告过后,便罢了
如今阿芙这一胎的女儿再次流产,他心痛之余,却从未想过再找蔓儿报仇——在他心中,这事情已经了了
看着叔裕犹豫,裴蔓恨铁不成钢,当着众人给他当胸一拳,又气急败坏的给了季珩一掌:“你们啊,阿芙和阿羡,多好的姑娘,你们这些混蛋!”
她毫不怀疑阿芙的话,根本不跟蔓儿开口自辩的机会,对裴景声说:“阿爹,这件事我也不把你卷进去了,我好歹是裴府的嫡女,我自发卖了这个害你孙儿的贱人,总没僭越吧?”
裴景声动了动嘴角,仿佛想说什么,终究又是没出声
蔓儿这下慌了,拉着裴老爷的胳臂道:“老爷,老爷,当时是已经责罚过妾身了呀,一罪岂能多罚呀老爷!”
听了她的哭喊,阿芙眼睫一动
是罚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