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邹郡的事也报上去了,一样什么也没查出来不过太后下旨暂时停用新苗法,另外因为凝之这件事处理得好,特升为工部尚书,补马跃的缺,这两天就要到京城了”
阿芙点点头道:“凝之哥哥办事情的确是稳妥,虽然他之前历任地方,我想中央的事务他也一定能够胜任的”
叔裕见阿芙终于愿意说话,大喜过望,急忙搜罗着有什么新鲜事,好跟她说
“.....大姐姐经过晋珩和舒尔的事也算是想明白了,前几日迎了羊夫人的牌位来顾博士也算是体会到她的诚意,亲自去为舒尔寻觅良配,最后选定了国子监一位姓梓的学士....”
他一半是心意所致,一半是借意,牵了阿芙的手道:“阿芙,多亏了你若不是你从中调解,大姐姐和姐夫恐怕一辈子都僵持着了”
阿芙抿抿唇,终究还是从他手里把手收了回来,淡淡道:“事情都有缘分,也不是我三言两语,就能让大姐姐转变的”
这话听的叔裕心里惴惴不安,“事情都有缘分”,这是指两人之间吗?
他正寻思着,外头周和硬着头皮道:“二爷,大姑娘回来了,跟老爷和姨娘吵起来了,三爷请您过去呢!”
虽说裴蔓想明白了,可是杀伤力还是很大,又是和阿爹吵起来,叔裕不敢不去,不得不起身道:“阿芙,我过去一下.....”
谁承想阿芙也站起来:“我同二爷一起吧”
许久不见那位蔓儿了,谋了她女儿命的毒妇,活了够久了
叔裕没往那块儿想,心里是又喜又慌喜的是她一起过去,慌的是,她好久没喊他“二爷”了........
总之两个人还是一块过去叔裕怕风吹着阿芙还没修养好的身子,拿了大氅将她裹在怀里
阿芙推他,他也不松:“你生我气便生,自己的身子可不能马虎”
她心里无奈,便也罢了
离红木厅还好远,就听见裴蔓的声音:“阿爹,那个马跃再贪,也没必要谋仲据的性命这背后定然还有主使,您就不想知道吗?”
裴景声苍老无力又冷漠的声音响起:“我说过了,你们想干什么,随你们去,不要逼我”
“现在不过就是叫您在我们拟好的折子上签字....”是季珩的声音
“你们干你们的,为什么非要把老爷卷进去?”是蔓儿尖细的声音,“老爷年纪大了,寻个安生都不行吗?”
阿芙攥紧了拳头
我让你寻个安生,我让你后半辈子都安生
叔裕留意到了,神色一动
他转头去寻婉婉的目光,后者刻意避开
叔裕心里一沉
阿芙都想起来了
这显然不是最好的时机,家里家外都乱
不等他理清思绪,两人已行至堂内
见叔裕夫妇一同到来,众人都有些吃惊
裴蔓过来牵住阿芙的手,心疼道:“叔裕,你怎还扯着阿芙过来好妹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