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
叶无坷道:“前辈可知道莲花峰的事?”
苏重臣看向年轻男人:“长孙,你来和叶千办说,容我先把这份供词看完”
被称为长孙的年轻人面向叶无坷道:“叶千办,我叫长孙清忧”
“当年莲花峰上那场屠戮到底怎么回事,其实官府里一份详细的卷宗记录都没有”
长孙清忧道:“当时上山的只有顾山章和他手下十八名护卫,他们下山之后道府衙门曾催问经过”
“顾府堂说,尚缺少一份关键供词,待将卷宗整理好之后,他亲自到道府衙门仔细说明”
“然而回到益州城后不久顾府堂就高烧不退,一连病了半月有余,他病情尚未康复益州就遭遇水灾,顾府堂带病救灾的时候死于意外”
“所有知情者也都一起遇难,这莲花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就无从得知,以至于到现在连一份卷宗都没有”
叶无坷叹道:“还真是奇事”
长孙清忧是苏重臣的弟子,亲手带出来的
他看相貌是个温雅之人,可说话却格外直爽干脆
“我与师父因此事讨论多次,我始终觉得顾山章和莲花峰上的匪寇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说不得,他早已通匪”
他话音才落,苏重臣脸色一沉:“做刑名的人,没有实证就不要乱说话,朝廷给咱们的权力太大,随随便便一句话可能就污人清白!”
长孙清忧俯身道:“师父教训的是,可弟子也并非凭空猜测”
见苏重臣没有阻止,长孙清忧随即继续说了下去
“顾山章调集十几个郡县的厢兵衙役封锁莲花峰,但每一支队伍都距离莲花峰至少十几里远,最远的,不下二十里”
他看向叶无坷:“如此安排本就不妥,益州本城的队伍和十几个郡县的队伍均未曾攻山,距离又那么远,顾山章只带着十八个人就敢上山,亦是不妥之举”
“顾山章回来后提及此事,只说是莲花峰上内讧,有人要投降有人不投降,喝多了酒打了起来,以至于血流成河,这说法更是不妥当”
“叶千办”
长孙清忧问:“若是你推测,又觉得怎么解释才合理些?”
叶无坷道:“前辈刚才说,咱们做刑名的不能随便乱说,一开口,就可能给人把罪名定了”
长孙清忧眼神里闪过些许轻蔑
叶无坷道:“不过推理案情,本就是我们最该做的事”
“我不想污人清白,可合理解释似乎只有一个,顾山章与晁擎天本是旧识,甚至可能关系极好”
“他先是利用晁擎天为他提供情报,借助右前卫顺利剿灭益州山匪,其缘故,可能是顾山章早就与益州山匪来往频密”
“张迁可能就是顾山章用来与各山寨匪寇联络的人,顾山章利用山匪与张迁谋私获取巨利”
“朝廷严令剿匪,顾山章害怕他通匪谋私之事被查出来,于是让张迁找到晁擎天,与晁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