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按察使苏重臣的书房
这位西蜀道官场上排名第三的大人物看起来应该在五十岁左右,身材稍稍有些发福,不过依然保持着挺拔,只是肚子有些遮掩不住了
“师父”
年轻男人听完张家血案之后,抱拳俯身道:“请师父准许我加入此案调查”
苏重臣如果只看面容的话也就四十岁左右,只是头发花白所以显得苍老
“军堂已经将此案全权交由叶千办处置,西蜀道内的人都不得插手不得干预”
他看向叶无坷:“叶千办今日突然到访,也是因为张家血案?”
叶无坷抱拳道:“晚辈早就该来拜访前辈,只是始终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又天生鲁钝,没想好见了前辈该怎么开口才显真诚”
他没称呼官职,而是叫了一声前辈
苏重臣主管刑名,与廷尉府是同行,叶无坷喊一声前辈,被称呼官职要显得亲近
“哈哈哈哈”
苏重臣笑道:“怎么见我还要想什么措辞?难道是有谁跟你说我为人不好打交道?”
叶无坷道:“晚辈到益州实属偶然,一到这就遇上如此棘手的大案,军堂大人也不知是怎么了,竟是将案子交在我手上,我只是益州的客人,现在却喧宾夺主,确实不知道该怎么与前辈说起”
苏重臣笑道:“我这两日也都在等着叶千办来,你不来我倒是不踏实”
他语气温和的说道:“此事发生在益州,我为官数十年这样的大案也遇到的极少,不过,终究是有些经验,然军堂将此案交给你,我若主动找你难免会被人说想指手画脚”
叶无坷再次抱拳:“多谢前辈,没及时来拜访确实是晚辈欠考虑”
苏重臣道:“你也是怕我脸上不好看”
他问:“是有什么事想问我?”
叶无坷没有急着问,而是看向北墙上挂着的一幅画像问道:“前辈,这供奉的是?”
苏重臣回到:“齐公长孙辅机,开创了第一部最为齐备的律法,不管怎么说,咱们做刑名的都该拜一拜”
叶无坷道:“原来如此”
他坐下来后说道:“齐公主创的大律疏议也是大宁律法的基石”
苏重臣因为这句话眼神一亮:“现在的年轻人能知道大律疏议的不多”
他再次问道:“叶千办来找我,是有什么事要问?”
叶无坷从袖口里取出来一卷纸双手递过去:“前辈,这是我突审张家管事之妻刘姝的口供”
见苏重臣将口供接了过去,叶无坷便继续开口
“她招供说,张家血案该是造匪寇报复”
说完这句话他看了看苏重臣,见苏重臣脸色没有丝毫变化
一边看供词,苏重臣一边点了点头:“我也是这样推测”
叶无坷随即继续说道:“刘姝说,其中一个杀人的凶徒在作案时候曾大呼一声此为报莲花峰上的血仇”
苏重臣抬头看着叶无坷:“莲花峰上的血仇?和晁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