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叉,意味着此人必除
大殿中,太初宫诸修大部分都已到了,旁边还摆着几张座椅,此刻只有玄月真君和知丹散人坐着
卫渊在墨焚天的名字上勾了一下,意味着不需要特意去杀,有机会时再出手即可
然后就到了萧靖远,卫渊思索片刻,就在名字上划了一个圈这一下太初宫诸修都很诧异,玄月和知丹也有些不明所以
这一个圈,不光意味着要留一条活路,而且不能打成重伤,也就是说,哪怕是一众仙相,也尽量不要往对方身上扔杀招
诸修都是若有所思,但风听雨不想动脑,就直接问道:“为什么要留这老贼一条狗命?”
卫渊本来也有意解释,于是道:“萧靖远在纪军中故旧门生众多,家族势力遍及三郡,萧家在纪国已经传承了十几代,自三百年前起就是代代勋贵,现在已经是军方第一大势力,小半个纪军都快变成他萧家的私军了
纪王本来就非常忌惮他,现在萧靖远一个儿子和一个重孙天姿出众,儿子已是法相圆满,有望御景重孙年纪才刚刚六十,已经是法相中期,将来也有望御景这样的萧家,纪王根本容不下,只要有机会,就会想方设法打压
此次纪国大兵压境,决战时机根本就不成熟所以纪王多半是想凭此一败,一口气将萧家连根拔起这件事,我们可不能替纪王做了一定要让他自己动手,如此方是内耗”
诸修这才有些明白,纷纷点头
知丹散人若有所思,但看到玄月一副听进去的样子,不禁奇道:“春秋老……玄月道兄,你听明白了?”
玄月呵呵一笑,坦然道:“没有”
知丹散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道你没听明白,那在这装什么一切尽在掌握,胸有成竹
玄月真君似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呵呵笑道:“我徒孙明白就行,无须老道动脑”
知丹散人又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道:“我并没有问这个”
此时卫渊又道:“刚才只是其一”
还只是其一?
卫渊道:“其二就是,萧靖远肯定是要扳倒的,但谁来扳倒他,是很有讲究的我打算联手弄臣和阉党,以清流为主力,不断发动弹劾,直到把萧靖远一系彻底扳倒
成功之后,清流们许多都没有雄厚身家背景,最多是老师门生这一层关系,不会为纪王所忌,因此必能获得最大好处等以清流为主力的文官集团掌握大权,那纪国朝政,就是我们说了算了”
风听雨还是有些不明白,追问道:“清流们不是都自视甚高吗,为什么要听我们的?”
卫渊微微一笑,道:“首先,我们推上去的清流都是精挑细选,以拿过青冥开发署润笔的为主其次,就是与我们有生意往来的只要他们能升官,我就会把生意往来的规模提升,开放更多的管制商品给他们
这些所谓清流既没有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