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才伤亡十五万,我的道兵却损失了二十万?本座一个道兵,抵你一百凡兵都绰绰有余!这打得是什么烂仗,都在爱惜羽毛,想靠本座道兵给你们擦屁股吗?上百万大军出动,有杀掉对面一万人吗?”
苍梧声音如雷,震得几名御景都是眼冒金星,识海不稳众人连话都不敢多说,就连一向桀骜的绣衣司督公都是唯唯诺诺
苍梧越说越怒,大手一挥,道:“明天的仗要还是这种打法,那就不用再打了!你们几个不是想明哲保身吗?很好,本座就将你们爵位、官职、田宅私产通通一撸到底,只要本座在世,你等所有亲眷血脉,都别想过法相!”
几名御景更不敢说话,他们也算是纵横叱咤半生,却没想到今天被人像训孙子一样教训但几人脸上都是沉痛且心悦诚服,看不出半分怨怼
苍梧的声音转为阴寒,微斜目光,道:“你们好好想想,究竟是自己及后辈的道途重要,还是这些凡人士卒的性命重要!只要你们想清楚,做出选择,本座绝对支持滚!!”
一声滚字,众修瞬间倒飞千丈,回到了兵营
萧靖远颇有唾面自干的雅量,站定之后,径自向中军大帐走去
旁边身影一闪,绣衣司督公出现,皮笑肉不笑地道:“萧大将军宝刀未老啊,居然能与那卫渊血战半个时辰不落下风本督在那卫渊手下都挺不过一炷香萧老将军如此英雄,本督定要秉明大王,大加封赏!”
萧靖远叹一口气,道:“督公说笑了,老夫什么实力,督公还能不知道?那卫渊只是单纯地想拖着我打别说半个时辰,他就是想要打足一天,我可有半分说不的余地?不就是猫戏老鼠,是死是活,多长时间全看他心情”
督公也没想到萧靖远竟然如此直白,倒是不好再加嘲讽了,只能不咸不淡地道:“萧老将军怕是要和曹国公好好解释一下为何开始没有出手的原因否则曹国公多半会认定你见死不救”
“曹国公伤势如何?老夫这就去探望一下”
“去看看吧,曹国公小半个屁股没了,以后的大战怕是指望不上了”
……
关屯新城,硝烟尚未散去,街面上处处战火痕迹,数处街区化作残垣断壁,但居中几栋大楼异常坚固,保存完好
卫渊站在顶层作战大殿中,面前是一份名单为首是绣衣司督公,其次是墨焚天,第三才是萧靖远,第四是武国公,第五是曹国公,后面还有几十位,都是纪国御景
这份名单是纪国所有已知的御景,但许多不是不受纪王辖制,就是年老体衰,早就不复当年实力
实力既强,又确实参战的,就是名单上靠前的御景其实原本苏无妄排在第二,凌沧澜排在第三,现在两人名字都已经从这份名单上被划掉了
卫渊一个一个地看过去,先是在绣衣司督公的名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