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硬了,再也挤不出来,非要把管子切开,把里面的东西剜出来,才能一吐为快
王子虚说:“我憋不住,今日就想说如果错过这個机会,以后可能再也没法说了”
秘书脸色不善,想要上前来说他,却被大领导拦住了
“我要赶个场子,有什么事,在路上说吧,我听听伱是什么情况不能通过正常渠道反映”
大领导脸上仍有微笑,一旁张倩却面如死灰
“走”
大领导说走就走,王子虚犹豫了片刻,才明白过来,这是要让自己跟上,到车上说
车上是个私密的空间,不至于当众闹出什么影响,可进可退,视王子虚反映问题的波及范围而定
王子虚并不反对沈剑秋的政治智慧他没有含糊,径自在后跟上
“……”
沈剑秋和王子虚走后,屋内好似被抽走了灵魂,安静了半晌
崔贤咧开嘴笑了笑,半是自言自语道:“这回文会的这个头名,确实是个很有个性的人呐!”
众人都朝他投去视线,看得他有些惶恐
在场的人除了他,几乎都认识王子虚,即使不认识,也对他有所耳闻,只有他对此一无所知
他本意是想勾起几人聊天,却发现没人想谈这个话题,不由得心里犯嘀咕起来
“我们也走吧”陈青萝站起身,“我接下来还得改《波伏娃的奉献》”
宁春宴一愣:“不是已经改好了吗?”
“《获得》的编辑说,还有些地方可以改改”
李庭芳笑吟吟地抬头看向她:“青萝又有新作吗?准备发到《获得》?”
“嗯”
“多长的篇幅?”
“10万多字”
“这么长?”李庭芳有些惊讶,“这几天闷不吭声,原来是在家里憋大作,看来这次很有获奖的希望啊!”
陈青萝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极轻微地点头:“嗯”
说罢,她坚决地朝门外走去,宁春宴快步跟上她
众人有些敬畏地替她们让开路,宁春宴拉着她的胳膊小声问:“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获得》的编辑是什么时候联系你的?”
陈青萝说:“大概就是那人说‘臭婊子’的时候”
“那不就是刚刚吗?”宁春宴压抑着声音,“他们过稿了没?那可是10万字啊!他们编辑怎么说的?”
“他们说,”陈青萝拨开肩头的黑发,“这次要拿茅盾文学奖了”
李庭芳目光睿智地目送两女离去,转头对林峰说:“王子虚应该早点邀请进文协来的”
林峰连忙道:“今天他的作品一在《长江》发表,我就说我做他的推荐人,谁都别跟我抢”
李庭芳说:“最近不是刚好要空出一个副会的席位吗?我看他完全有资格当个副会”
林峰一滞,李庭芳瞥眼看他:“又是文会一等奖,又在《长江》发表了文章,我听说《长江》那边还准备给他个最佳新人奖,这事你知道不?”
林峰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