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快马而去
宁可臣几人站在巡检房门口目送一段距离,蔡巡检忽然问李焱红:“李捕头,你什么时候认花田百户做的干爹?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昨晚啦”李焱红道,“跟飘飘打完上半场,我就趁中场休息,去找我义父表达了一下我为国效忠的拳拳之心加上有宁大人帮我说话,义父就收下我了这事还得多谢宁大人!”
李焱红朝宁可臣一抱拳
宁可臣正色道:“李捕头不必谢本官本官昨夜见李捕头为万民而哭,便知李捕头今后定会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官眼下李捕头甘居花田百户之下,跪舔上司,逢迎拍马,也是为了能快点升官,掌握大权,日后才好为江山社稷和百姓们多做贡献此等忍辱负重之心性,自我牺牲之品格,实乃我辈楷模本官对李捕头好生崇敬!”
“啊?原来是如此?”蔡巡检一听,急忙也道,“那宁大人,下官也行啊下官也想忍辱负重、自我牺牲,请问去哪里能找到像花田百户那样有前途的干爹?”
“蔡大人你嘛……年纪有点大了”
宁可臣上上下下打量蔡巡检几眼,说道,“不如这样,我泰康皇帝去年刚刚登基,任用大太监赵忠贤你不妨可以去京师打点打点,运气好可以割了小弟弟,去敬事房谋個差事说不定哪天就被赵公公看上,那可就是皇上身边的人了,前途绝对远大”
蔡巡检不由尴尬笑道:“宁大人,这种玩笑就不要开了吧……”
“是你先跟本官开的玩笑”
宁可臣没好气道,“竟当面要让本官给你介绍干爹,何等无耻?”
蔡巡检忙跪下去,认错道:“大人息怒,下官知错!”
“哼!没点脊梁骨,怎么当好官?”宁可臣拂袖而去
蔡巡检跪在地上半天,见宁可臣都没影了才敢站起来,心里骂道:“奶奶的,李捕头认干爹就是忍辱负重,老子要认干爹就是无耻?我当初堂堂五品游击将军,若不是被贬,今天应该是你跪我才是……”转过头来,又问李焱红道:“李捕头,你不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