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这么厉害,我这辈子都没试过像昨晚上那么爽过而且你不仅不像别的那些臭男人,假惺惺地劝我从良,还教我那么多做鸡的道理,飘飘除了以身相许,实在不知何以为报”
李焱红将她搂进怀里,叹道:“唉,什么报不报答的,同时天涯苦命人,相逢一炮化春风都是在这茫茫人世里混口饭吃,艰难度日而已做鸡、做狗和做官,又有什么区别……”
“大人说得真好”飘飘痴迷地倒在李焱红怀里
李焱红静静看着楼下
不远处的巡检房门口,宁可臣正在和雨花田说话
靳川就站在雨花田身边
李焱红目光犹如毒蛇般盯着靳川的背影
心头的那股子杀意渐渐增长
要不是有手心老和尚的万字佛印镇压,加上怀里前凸后翘、肤白貌美的飘飘给他泄了一整晚的火,他简直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而且其实昨晚回来的路上,就已经很危险了只是幸好有雨花田在场,否则李焱红估计自己可能早就已经忍不住,想方设法地杀了靳川
大不了把锅甩给妖怪之类的东西
那种“战斗力增值饥饿感”,简直犹如妖怪吃人的冲动,根本控制不住
这么想来,或许天下第一武道大会的规则,实际上对他反倒有利
签下生死状的擂台
同级别的对手
足够合法的程序和完全合理的动机
甚至有朝廷的背书……
这一切,莫非不是催着他去杀人?
李焱红目光里杀机炽盛
忽然这时,雨花田回头朝他的方向深深一望
李焱红做贼心虚,满心杀气陡然退去
飘飘也适时地娇嗔道:“啊~!你捏疼人家了!”
“啊?不好意思”
李焱红急忙松开手,正色道,“姑娘你的宝物手感太好,我一时情不自禁……”
“讨厌”飘飘揉了揉,又把李焱红的手放回去,“轻点摸嘛”
“等下再摸”李焱红忽然翻身出窗,身体轻盈地从屋顶上一路提纵而下,转眼便到了雨花田跟前,单膝下跪,叩拜道,“义父,这是要走了吗?”
雨花田低头看李焱红一眼,笑了笑,说道:“该交代的事情,为父已都经和宁大人说清楚了郭西县这边已经没我的事情,为父要马上返回郭阳府,主持府城防务伱留在这里,当勤加练功,明年此时,为父或许会跟你一道北上你先起来吧”
“是,义父!”李焱红站起身
雨花田又道:“为父观你昨夜身法,感觉你使刀不如使枪听说你在山里弄丢了家传的长枪,我回郭阳府后,会命人为你重新打造一把,两个月内,会叫人给你寄过来天下第一武道大会,兵器、暗器、火器,皆可使用,你自当小心”
“是!孩儿记住了!”李焱红大声道
雨花田点点头,又和宁可臣一拱手,朝蔡巡检一点头,便牵过马,翻身而上
靳川看李焱红一眼,跟上雨花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