萎靡,如同风中残烛
楚政并未将这足以让诸多万古神话生灵疯狂的半成天运融入已身,指诀连点,将其彻底封存,隔绝了一切气机
另一边,云天机目睹楚政抽取天运,心绪有些复杂,但他并未多言,踏步上前,掌中仙光璀璨,化成一柄裁决之剑,裹挟著积压了无数岁月的恨意,一声厉喝,斩下了蚀日啼那已毫无抵抗之力的头颅
然而,蚀日啼的生命力顽强得超乎想像,那头颅脱离身躯,却并未失去生机,双目甚至依旧平静地看著云天机,似是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嘲讽
云天机瞳孔骤缩,怒意更甚,接连施展诸多惊世仙法,却发现根本无法彻底斩灭蚀日啼的真灵
万劫不灭体,实在堪称恐怖,远超寻常古祖的想像,时空法则都难以磨灭其躯
犹豫片刻,云天机眼中厉色一闪,接连挥动仙剑,将蚀日啼的无头身躯连同那颗头颅,瞬间撕裂,而后分别以强大的仙道封印禁
璀璨的仙纹如同锁链,将那些残躯封印,使其陷入沉寂之中
云天机身形一松,喘息声愈发粗重,想要彻底灭杀一位蚀日啼这个层次的古祖,绝非易事,他眼下只能先行将其镇压
楚政的眸光落在了最后一位寰宇古祖的身上,没有丝毫留手,道剑横空,径直斩灭了他的神魄,送其轮回往生
一战之下,几乎是陨落了四位古祖,这在两界争端之中,都是从未有过的惊天变故
整个寰宇大界一时间风云激荡,诸多古祖皆惊
楚政收回目光,望向云天机,平静开口:
「蚀日啼身上的天运,我要交给雪清」
云天机眉头微皱,若是如此,这半成天运说到底,还是落在了武道之中
楚政继续道:「她的战力,你也见过,若她执意要为此事下场,对你我都会是极大的麻烦」
云天机沉默了片刻,雪清展现出的恐怖实力确实让他心悸,此刻确实不宜再树强敌
半响,他颌首,声音有些沙哑:「此次能报得大仇,多亏了你,此次我欠你的,日后自会还上」
楚政不再多言,转身便走,没有丝毫停留
他再度回到了雪清身前,将那半成天运,交到了她的手中,没有多言,转身径直离开了寰宇大界
时空长河之中,云天机沉默良久,并未急于离开这片残破的寰宇大界
有天运真灵的庇护,此界混乱的法则与邪气,并未对他造成太多干扰
他没有漫无目的地游荡,神念如细密的网,扫过废墟与残骸,在寻觅著什么,一种近乎本能的牵引,引领著他前行
最终,他在一座相对完好的古城之外,骤然停下了脚步
他的目光穿透斑驳的城墙,落在了城池中央,一道盘坐的身影之上
看清那道身影的面容,刹那间,云天机如遭雷击,身形僵直,面容难以自抑地微微颤抖起来
那是一个年不过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