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如今楚政还联手外敌,甚至于还有寰宇大界的古祖来杀蚀日啼,这明显是要与武道也决裂
这等于是自绝于大宇宙之中,往后再无人会愿意帮他了
「给我一个理由」她需要一个解释
楚政看著气息略有不稳的雪清,沉默了片刻,终究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吐出了四个字「为了大局」
「大局?何等惊天动地的大局,值得你行此背信弃义,恩将仇报之举?」
她脑海中瞬间闪过过往的一幕幕,语调渐沉:
「此前你同我说,你会想办法结束道战,重开阴阳,到时一切都会回到正轨,你还说你需要援手,蚀日啼,武道之力,难道不是援手?」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瞳孔骤然收缩,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
「你——-你选了云天机?你放弃了武阁,选了仙庭?!为何?!」」
雪清愈发不解,她不理解,为何楚政要这般做,相比于仙庭而言,武阁无疑是更好的选择
忽然间,她似乎是瞬间明白了什么,面色一凝
蚀日啼被围攻,他却没有求援,甚至镇守宇宙边荒的炎琦都未曾得到消息,这显然极不正常
而且以蚀日啼的战力,即便不敌,也完全可以脱身,根本不必在此厮杀缠斗
「此事—」雪清呼吸一凝,带著一丝不确定:「是他自己答应了?」
楚政迎著她的目光,缓缓颌首,没有隐瞒,直接承认
他的目光投向下方那片遥远战场方向,虽然看不真切,但能感知到蚀日啼的气息正在逐渐衰弱,已显不支之象
楚政深吸了一口气,将心头的复杂思绪压下,沉声道:
「他身上的天运,你带走,交给君煌,这是蚀日啼的意思」
他顿了顿,望向雪清,道出了实情:
「放心,以云天机现在的手段,根本无法真正威胁到蚀日啼的性命,今日之局,看似绝境,不过是金蝉脱壳,蚀日啼—他会活得比你我都要长久」
这是实话,毕竟后世之中,正初以及雪清,都早已死透了
直至他逆转古史,回到太古之时,蚀日啼仍旧身体康健,气血如龙
楚政转身离去,没有再回头,亦无更多的解释,撕裂时空壁垒,径直回到了战场之中
此刻的蚀日啼,在连番大战之下,已是强弩之末,武体残破,气息奄奄
楚政的出现,便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面无表情,抬手间混沌气涌动,化作一柄道剑,毫不留情地再次斩向蚀日啼
「足够了」楚政传音
蚀日啼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主动放开了对自身天运的最后一丝束缚
道剑纵掠而过,剖开蚀日啼的胸膛,其内心脏剧烈跳动,如同一轮烈阳
楚政伸手虚按,道种运转,一股磅礴浩瀚的天运洪流,被缓缓抽取出来
天运离体,蚀日啼的气息瞬间跌落至谷底,跌入了半祖之境,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