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杨慎,嘴角分明挂着一丝苦笑
“三十年前,让尔等躲了这一仗,今日便与尔等打个痛快!”
直到听到杨慎这句话,宁玦跟张居正才意识到
杨慎跑了几千里路,就是奔着打这一仗来的!
不远处的楼阁之上
麦福正念着杨慎给大明上的最后一道疏
“……卫戍西南凡二十六载,深感道学之杂博无用,徽文公之迂,害民不浅,心学素以空索为一贯,空疏无用,亦于国无益,理学、心学皆垂垂老矣,臣才薄,穷毕生之所学,竟不能闻道于朝夕……”
此一去,杨慎要的是心学、理学大儒尽皆斯文扫地
让天下后学晚辈都清清楚楚的看到
心学、理学皆不足法
戍边二十六载,杨慎看到了太多的人和事,这个自幼长在京师的公子哥亲眼见证了家族从兴盛到败亡
同样也见到了不计其数懵懂无知的边民被西南土司裹挟作乱
主观唯心,救不了大明
客观唯心,也救不了大明
大明,到了该向前看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