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定然有很多朋友吧?”
何心隐的眼睛瞪得溜圆
死死的盯着宁玦,许久之后硬是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是何某输了”
来去这么几句,却是彻底将张居正给看傻了
“宁兄,你是怎的知晓何心隐没朋友的?”
“废话,他这脾气能有朋友?”
不少人拎着笔奋笔疾书,反倒是杨慎这一伙人成了吃瓜的
聂豹的脸色铁青
本来就是一个不起眼的贪墨“小案”!非要在这种场合提出来遗臭万年吗?!
“宁克终!够了!我等所议之事,乃是你宁克终当街烧毁圣人典籍,践踏圣龛,凌辱斯文之事!”
“是啊!我就是烧了又当如何?!你想怎么样吧?!”
宁玦下意识的便将后腰的朝笏掏了出来
“烧的好!任由这等假仁假义之人篡了圣人典籍,还不如就这般烧了!”
彻底红了眼的聂豹猛地回过头来,死死的盯着杨慎怒道:“杨用修!你来此会,不置一言所图者何?”
杨慎径自起身,一把将面前的案桌推翻
“所图者自然就是你们这班有奶便是娘的伪君子!”
杨慎此话一出,坐在聂豹身后的心学门人彻底坐不住了
“姓杨的,你还有没有半点礼义廉耻,我等看杨相公这才给你几分面子,休得给脸不要脸!”
杨慎愤然看向面前众人
“你们还有脸提家父?一帮趋炎附势趁着天子年幼篡了相权的东西,也有脸跟杨某谈甚礼义廉耻吗?!”
杨慎话音未落
一盘黑子便被人泼到了杨慎的身上
“你姓杨的也有脸说旁人有奶便是娘?你是怎生离的永昌来到南京的?”
“你杨用修无外乎就是想做朝廷鹰犬,苟活残生耳!”
杨慎身上溅起的棋子砸在了张居正的乌纱帽上
张居正一脸愕然道:“宁兄,这,这是要打起来了?”
宁玦则是拎着手中的朝笏四下环顾着
“叔大,我TM打谁啊?!”
宁玦话音未落,便觉得手中一空
只见杨慎已然将朝笏夺了过去,怒指着聂豹高声道:“杨某若是苟活之人,当年便不会去左顺门!”
“以空索为一贯,若让尔等得了这天下大势,国朝亡国有日了!”
羞愤交加的聂豹被杨慎这么一指也再也按奈不住了
“姓杨的!你莫不是以为老夫怕死?大明朝的官到了这个岁数就没有怕死的!”
“老夫也是吃过天子廷杖的!”
鸡鸣寺外的树上还爬着不少的书生,杨慎只瞥了一眼这群书生,而后便再也不再克制
拎着宁玦的朝笏便与聂豹厮打了起来
就在宁玦想上前帮忙、张居正想上前拉架之际
坐在两人中间的大和尚智空却是一把拉住了两人,直到这个时候,宁玦才发现那大和尚的力气大的惊人
却是一把将两人拉紧身后不远处的禅房
而后变戏法似的锁上了禅房的房门
被聂豹厮打的衣冠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