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皆然”
“贤时便用,不贤时便黜,是为王道”
嘉靖意味深长的弹了口气
“这个道理,朱载壡你可明白?”
铁一般的事实摆在了朱载壡,朱载壡只得兀自低下了头
“儿臣知晓了”
看着认错的朱载壡,嘉靖终于松了口气,这个儿子终究没有辜负自己的期盼,大有人主之像了
就在这个时候,高忠缓步跑到了嘉靖的面前
“皇爷……”
嘉靖的脸上浮现出了些许不悦
“没看朕在教***吗?”
高忠面露难色的低声道:“皇爷,宁秉宪在承天门外伏阙死谏呢”
“行了,朕知……你说甚?”
嘉靖脸上的讶异丝毫不逊于朱载壡,手足无措的看着高忠
“他那宅子,是徐阶”
高忠低声道:“皇爷,宁秉宪背着箱笼来的,听说地契房契都退了,还给了徐部堂房租”
朱载壡猛地抬起头,看向了嘉靖与高忠主仆二人
“父皇,儿臣没赌输,宁师不是那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