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了,等我带你回去吃香的喝辣的,好好享享福”
心里这么想着,宁玦的脚也便不由自主的朝着承天门的方向走去
…………………………
西苑
将徐阶送进宁家后,黄锦便匆匆赶到了西苑复命
“皇爷,徐阁老带了八个俊俏丫鬟,还有四个精壮奴仆,还有两箱黄白之物进了宁家”
听到这里,嘉靖板了一天的老脸终于逐渐的松弛了下来
“宁玦让他们进门了?”
“进了,臣眼睁睁的看瞧着的”
嘉靖闻言嘴角终于戴上了几分笑意
“叫太子来听听,让太子听听,这就是他的应梦贤佐”说到这里,嘉靖的脸上便换上了一副嗤之以鼻的模样:“一丘之貉”
“喏”黄锦心生欢喜赶忙唱喏
士大夫嘛,嘉靖就还没见过不贪银子的
哪怕是夏言,也是父子两进士
终究不是明初那个草创之际了,不图银子,你的后人怎么读书?不上船,你的后人怎么考科举?
这累世积攒的壁垒就已然如同河堤一般立起来了孰能免俗
不多时,朱载壡便被带到了嘉靖的面前
“儿臣拜见父皇”
嘉靖瞥了一眼黄锦
“跟太子说过了吗?”
不待黄锦开口,朱载壡便直接了断道:“儿臣听说了,但儿臣不信”
“为何?”
“宁师不是那般人”
见朱载壡这么说,嘉靖笑的更灿烂了
爱之深责之切
朱载壡越是如此坚信宁玦不收授贿赂,待会见到了宁玦便会恨的越深
“黄锦没有告诉你吗?”
“父皇是指……?”
嘉靖闻言不屑的冷哼一声
“你以为宁玦只身一人就能在京师置办下一套三进院落?我大明朝的俸禄何时这般丰厚了?那样一套宅院,少说也要三百两银子,他一个七品官,一年俸禄不过八十石,哪来的银子买的宅院?”
对于官吏的俸禄,嘉靖是门儿清,但是嘉靖从未打算过整饬
生命会自己寻找出路,更何况这帮科场里厮杀出来的文臣,小鸡不撒尿,各有各的道,一朝权在手,自有谋生手段
需要用人时,这一切嘉靖都可以视若无睹,需要废人时,这些便是嘉靖悬在他们脑门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嘉靖的话,在朱载壡的耳畔好似五雷轰顶一般
“宁师的宅邸是”
“自然是徐阶送他的,你现在还觉得你的这位宁师,有你想的那般清廉吗?”
朱载壡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嘴里不住的喃喃着什么
看着自己儿子的这幅模样,嘉靖的心中竟莫名生出了些许醋意
“你不像朕,你皇祖父走的早,没有人教朕,朕是自己在这紫禁城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教训”
“长江水清,灌溉了两岸数省之田地”
“黄河水浊,但黄河也同样灌溉了数省两岸之田地”
“不因水清而偏用,不因水浊而偏废”
“临朝亦如是哉,满朝文武,没有贤与不贤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