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放人了吗?”李凌突然提出了一个刁钻的问题,表情上还带了几许奚落
这话却让韦诚的身子再度一震,随即目光一闪,就发现周围那些家奴什么的都露出了诡异的神色来
有些事情以为没人知晓,其实却早成了家中不层公开的秘密了
谁都知道韦家自几年前老爷故去后就已不断败落,这两年更是因为某些原因导致韦诚只能靠着变卖祖产维持生计家用而光是这样显然还不足以维持这一大家子,所以李乐儿带来的嫁妆就成了最后的保障
这也正是当日李乐儿让李通把那百两银子送去家里时韦诚大发雷霆,并第一次对她动手的原因了因为慌了,然后就由恐慌转化成了愤怒……
这些事情底下仆从其实心知肚明,只是不好说罢了而现在,李凌居然把事情直截了当给道了出来,那就如把韦诚当众扒光了似的,让极其狼狈,往日威严的假面具更是被踩在了地上
“……简直是一派胡言!”终于爆发了,怒吼道:“根本不是因为什么嫁妆才要留下她的,只因为她是明媒正娶的妻子!李凌,劝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想要让答应和离,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这时要是真答应了对方,那韦公子在家中真就彻底颜面扫地,再也没有半点威信可言了所以哪怕确实不喜李乐儿这个扫把星,也只能强留下她!
李凌看着那几近疯狂的样子,目光变得愈发冷冽:“看来是铁了心要与为敌了”
“与为敌?也配?可是韦家的人,岂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李家人能比的?不妨就告诉,这事绝无可能,哪怕闹到衙门里去,只要不点头,县令也不会答应的无理要求!还有,她是的妻子,是韦家的人,要打就打,要骂就骂,任谁都管不着!昨晚是打了她,那又如何?今日还会打她,不光是她,就是们的女儿,也要打,就是个赔钱货!”
那叫嚣声一波波袭来,李凌的面色越发的阴沉,而李乐儿更是已经簌簌发抖,都快连站都站不稳了深深的恐惧犹如一只怪爪,不断箍紧,似要把她的心脏都给生生捏碎,眼泪更是滚滚而落,却又出不了半点声响
李凌赶紧一把搀扶住自己姐姐,心中也有些后悔,自己此来还是太草率了些,应该私下里和韦诚见面细谈的,现在却累得姐姐伤心了
但现在,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上了既然韦诚软硬不吃,那就只能用最后的底牌了这一刻李凌脸上无悲无喜,目光与之相交,然后慢悠悠地说道:“看不出韦公子还是个挺要脸的人,既如此,为何三月十九那天会出现在莳花馆呢?”
只这意义不明,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让气势汹汹的韦诚如被马蜂蛰了一口似的突然浑身一颤,脸色唰的从青变作白色,眼中更是露出了深深的惊疑与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