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过去,靠近仔细打量着她:“姐,的脸上……”却见李乐儿本来有些消瘦的脸上此刻左颊红肿一片,显然是伤得不轻
李乐儿赶紧拿手一遮:“没……没什么,是不小心撞到了柜子才伤着的”
“哪有人会如此不小心,还撞得如此之重?何况那上头还有指痕呢!还有,姐姐,别告诉xpxs9♜身上的那些伤痛也是自己撞出来的,那日月儿扑怀里时受痛的样子可是看得明明白白!”李凌突然伸手把姐姐捂脸的纤手给扯了下来,直视着对方双眼:“是被人打的,是不是?是伤的,是不是?”最后猛然一指那边还在愣怔中的韦诚
“…………”李乐儿一脸惶急,却又说不出假话来欺骗自己的弟弟,本来嘛,真相都已经被彻底拆穿了
倒是韦诚,在这时突然一拍桌案,大声道:“是又如何?她是韦家的人,有做错的地方教训一下就是官府也管不着哪由得一个外人来管了?还有,居然还敢上门来跟谈什么和离,真是笑话binn• 韦诚在江北县也是有头有脸之人,岂会被几句话就给吓到了?此事,是想都别想!”
李凌唰的一个回头,双目如剑直盯韦诚,刺得连忙转头闪避,心头更是一跳:“能承认那是最好不过了!姐,这些年来是如何对的早已查得明白,一直以来把家中的一些不如意,还有自己的失败都归咎到身上,还称为扫把星,难道还对有什么夫妻间的恩情,还觉着能回头改过吗?”
李乐儿的眼泪也不断流淌下来,一时已经说不出话来这些年来,她确实饱受煎熬,无论身心都被自己的丈夫不断摧残以前为了女儿,或是因为碍于礼教什么的她还能不断用某些说辞来麻醉自己,劝说自己忍一忍,或许一切就能改变了
可今天,随着自己的弟弟把那些东西血淋淋地撕裂出来,她才猛然惊觉,自己其实早对这个男人死心了事实上在许多个被辱骂,毒打后的夜晚,她都想过一死了之,只是因为还有女儿棠棠让她放不下,才一直苦忍到今日
“姐,完全没有必要如此委屈自己,有家人,有,有月儿,们一定会保护的今日,就是来接回家的!”在柔声安慰了自己姐姐几句后,李凌又看向韦诚:“这些年来不是一直视姐姐为扫把星,觉着自己不能考中举人,还有家中的种种不幸是她带来的吗?既然如此,何不就给自己一个机会,与姐姐就此分离?”
“……她是家的人,绝不会就这么让把人带走!”被李凌压制住气势的韦诚突然怒吼起来,“哪怕她真是扫把星,该怎么处置也是韦家自己的事情,与一个外人没有半分关系,休想让答应!”
“一直想把姐强留在此不就是看中了她的嫁妆吗?放心,这回没打算把东西带回去,只要姐姐,这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