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三州囊括了阴山以及前套和后套,乃是水草丰沛之地,西夏对这三州早已垂涎许久
对于这三州,韩桢早有准备,好整以暇道:“朕早就打算派人通知夏国,接手三州之地……”
曹阶面色一喜,然而韩桢却话音一转,面色为难道:“不过高庆裔却抢先一步,占据了三州之地此人虽归降于我,实则拥兵自重,背后更有耶律余睹撑腰”
“这……”
曹阶一愣,他怎么也没想到,齐国皇帝竟这般无耻
待回过神后,他反驳道:“可耶律余睹不是归降齐国,受封晋王了么?齐国陛下下旨,他岂敢抗命?”
韩桢叹了口气:“话虽如此,可耶律余睹麾下有兵有将,且与耶律大石结盟,对朕的命令阴奉阳违,朕也不好过分逼迫”
“……”
曹阶自问机敏,可此刻竟无言以对
齐国皇帝睁眼说瞎话,把屎盆子强扣在耶律余睹和高庆裔头上,他有什么法子?
而且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耶律余睹二人,对于这个从天而降的黑锅,绝对甘之若饴,配合齐国皇帝唱双簧
韩桢安抚道:“劳烦使节转告你家国主,不需担心,朕绝非言而无信之人,这段时日会与耶律余睹、高庆裔二人好好商议,帮贵国要回三州之地,贵国沉心静待便可”
至于何时商议好,那就不知道了
可能是三五个月,也可能是三五年,反正最后肯定会给你,慢慢等着就行
“外臣多谢齐国陛下”
曹阶只得捏着鼻子认了,躬身一礼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韩桢将他打发走
出了府邸,憋了一肚子火的曹阶立即启程回西夏,彷佛多待一刻,都觉得晦气
这他娘的也太欺负人了!
得知曹阶启程回国的消息,韩桢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老九疑惑道:“陛下为何不答应西夏称臣的请求,我大齐初建,正需藩国来提升威望”
韩桢答道:“答应西夏称臣,过几年就不好收拾他了”
“陛下英明!”
听到要收拾西夏,老九面色兴奋
韩桢似是想起了甚么,问道:“对了,杨惟忠可去军营了?”
老九一拍脑袋,赶忙说道:“末将忘了通报陛下,方才姚将军派人禀报,说杨将军一大早就去军营上差了”
他到底是个大老粗,做不来这等细致的事儿
闻言,韩桢轻笑道:“杨惟忠归降倒是意外之喜,有他与姚古等人坐镇边陲,西夏就动弹不得,朕也能腾出拳脚了”
接下来的几日,韩桢先后前往湟州、兰州等边陲重镇巡视
最后,又转头去探望了一番刘仲武
刘仲武已经病入膏肓,时日无多,却一直强撑着一口气
就是为了等韩桢到来,否则他实在放心不下
“陛下……犬子年幼,性情纨绔,若有冒犯之处,还……还望陛下见谅”
刘仲武躺在病榻之上,面若金纸,紧紧握住韩桢的手,眼中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