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行路多有不便,故而耽搁”
跋拓兰:“此事非同小可,一次误报尚情有可原,然屡屡愚弄内宫则罪不可赦太子妃身上可有信物能够作证,以免我等为难”
玛丽:“遭此一劫,命能保住已是万幸,连马儿都杀了,何来信物?”
宫女:“太子妃,昔日太子临别,曾有璎珞宝裳留你”
玛丽:“哦,我倒忘了”从身上取出璎珞宝裳递与跋拓兰:“此乃太子随身衣物,临别嘱我睹物思人,此外再无可证之物”
跋拓兰打开璎珞宝裳端详
整件璎珞宝裳珠光宝气,在暗室内闪闪发光
跋拓兰啧啧称奇:“如此宝物,平生未见,巧夺天工,价值连城,必是宫内之物无疑”翻身下拜,“民妇拜见太子妃”
韦士虎见状,哆哆嗦嗦跟着跪下:“下官拜见太子妃,下官有罪”
玛丽大度地:“不知不罪,快快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