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珏在前开路,已到达山顶
忽然,韦珏欣喜若狂,喊道:“公主,公主,前面有个县城我们熬到头啦”
玛丽和两位宫女兴高采烈,加快脚步
玛丽在宫女搀扶下到达县衙门外
四人衣衫不整,颇为狼狈
玛丽命韦珏上前击鼓
韦珏抡起大锤将升堂鼓击得咚咚作响
县衙内,韦士虎正准备更衣就寝,听见鼓声,牢骚满腹:“这从京城刚回来,屁股还没坐热,破烂事一堆”
跋拓兰劝道:“去吧,我随后就到”
韦士虎更衣上堂
堂上,玛丽、韦珏、两位宫女衣衫褴褛,已等待多时
韦士虎升堂:“堂下何人,见本官为何不跪?”
韦珏:“启禀大人,我等从西辽城皇宫而来,护送公主即贵国太子妃回南诏,途中遇雪崩,护卫宫女除我四人之外全部殉难,今我等三人侍候公主至此,望能行个方便”
韦士虎下堂来逐一上下打量:“哈哈,又来一拨,你的意思是你伺候公主啊?公主没死啊?太子妃何在啊?”
韦珏:“这就是尊贵的太子妃”
韦士虎在玛丽身周转悠半圈,抿嘴窃笑:“太子妃在雅加拉雪山殉难,刚刚昭告全国,你等是听到消息才冒出来的吧?”
玛丽早已不耐烦:“去去去,快搬把椅子伺候本宫”
韦士虎唧唧连声:“挺像,嗯,挺像,演的挺像你说你是太子妃?”
玛丽:“正是本宫”
韦士虎大声喝道:“来人,将这几个刁民绑起来,扔进大牢”
韦珏拔出短刀:“你敢?”
玛丽怒不可遏,执着木棍摇摇摆摆上前欲打韦士虎:“你个狗官,本宫如此落魄,你竟敢取笑于我,待我先砍下你狗头,看你如何狗眼看人”
韦士虎被追打:“快来人,还愣着干什么,速速捉拿”
衙役应声上前,一衙役执棍欲抽打玛丽,被韦珏抵住,不到片刻工夫,众衙役被韦珏打得七倒八歪,纷纷扑倒在地,号哭连天
玛丽:“把这狗官抓住,不要让他跑了”
韦士虎见势不妙,扭头跑向后堂,韦珏越过堂案追赶
跋拓兰从屏风后闪出:“将军且慢,我有话说”
众人歇手跋拓兰走向玛丽,深施一礼:“我乃知县夫人,敝夫无知,望太子妃见谅来人,客厅侍候”
众人安坐唯有韦士虎两手垂立,站在跋拓兰身后
跋拓兰不解:“半月前,有西辽国三名藤甲军士兵投奔敝县,告知亲眼所见太子妃殉难消息并发誓千真万确当时敝夫信以为真,亲自进京禀报太子太子痛不欲生,昭告全国,举国大丧,如今上天保佑太子妃能平安归来,更是国家幸事只是太子妃当日遇难情形,我实不解何以同时遇难,太子妃却比三勇士晚到半月?”
玛丽:“勇士在前开路,我等与宫女车仗在后,雪崩处位于勇士与我等之间,从雪崩处脱险之后,我因有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