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再说你这儿连自来水都没有,还得往巷口去接水,早知如此我就不租了”
陌生的沙哑女声道:“呵,这位奶奶,您若是想要住好宅子,那便要出好宅子的银钱我这小院儿每月才几个钱?内城如今家家都通了自来水,那可是好着呢,您怎么不在内城赁房子?”
“你——”
叽叽喳喳,听得人生厌篆儿将衣裳叠放齐整了,瘪着嘴与邢岫烟道:“姐姐,咱们什么时候搬回去啊?”
邢岫烟回过神来,笑道:“搬回哪儿?荣国府本就不是咱们的家啊”
篆儿气恼道:“既如此,老爷为何非要与大太太闹?留在荣国府多好,吃得好,每月还有月例银子呢”
她在荣国府算是二等丫鬟,每月有一吊钱,如今铜价渐涨,便改成了每月一块银元
顿了顿,篆儿又腹诽道:“如今搬出来吃的都是青菜豆腐,奶奶早上还与我说,说是往后月例就三百钱……打发叫花子一样!”
邢岫烟瞪了其一眼道:“你那月例我给你,往后少说那些有的没的”
篆儿有心问问何时进伯府,可见邢岫烟冷了脸儿,顿时憋闷了回去
少一时,外间忽而有人叫门
“家中可有人在?”
“来人了!”篆儿赶忙去迎,待开了门,却见是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
来者自称姓郑,此番来寻邢忠
篆儿便道:“老爷不在,主母倒是在”
当下叫嚷一声,喊了邢忠妻过来篆儿传了话儿也不走,躲在一旁竖起贼耳朵来偷听
便见那人拱手道:“这位太太,我家太太打发在下来给太太说一声,我家大公子染了病,实在不好再娶邢姑娘”
邢忠妻怔了怔,赶忙道:“不是……怎么说不娶就不娶了?我家都没嫌郑家的公子有病,怎么反倒你们家先悔了婚?”
那管事儿的冷着脸道:“在下就是传个话儿,这位太太若有异议,不妨来保宁侯府寻我家太太说话儿”
那高门大户的门槛,哪儿是邢忠妻这等妇人随意踏足的?因是她面上便有些讪讪,又有些不甘,转而又道:“那借据——”
管事儿的道:“昨日李伯爷登门,已然将那借据赎了去,往后你家与我保宁侯府再无瓜葛,告辞”
“诶?诶?莫走,把话说清楚啊——”
邢忠妻还糊涂着呢,追着那管事儿的问东问西一旁偷听的篆儿却等不得了,欢天喜地往厢房里跑
进得内中便道:“姐姐,姐姐!李伯爷果然出手了!”
邢岫烟方才听了只言片语的,心下正忐忑着,待篆儿转述了,顿时心下安定下来——他果然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个儿落入虎口只是爹爹那一关……不怕其不应承,就怕往后糟心事太多
过得半晌,邢忠妻也喜滋滋快步寻将过来,还在院儿中遥遥便嚷道:“我的儿,李伯爷将借据赎了,他果然瞧中了你,说不得过些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