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
眼见尤氏面上为难,三姐儿气恼道:“二姐就这般没了,大姐怎地不寻思为二姐报仇雪恨?”
尤氏有口难言她本是宁府的奶奶,宁府没了,如今寄居在荣府,凡事自然要瞧人眼色先前谋算的好好的,二姐儿只消逆来顺受的忍着,迟早有一日会有转机谁料那凤姐儿竟这般辣手!
此时尤老娘好似方才缓过神来,哭嚎道:“我的二姐儿啊!”
尤老娘推己及人,一心想将女儿都嫁入富贵人家,总好过在寻常百姓家里吃苦谁料竟会害了二女儿!
一时间尤老娘悲从心来,哭得悲痛欲绝尤三姐儿也顾不得与尤氏吵嚷,赶忙过来劝慰尤老娘不过她那性子,劝过几句便没了耐心,恼道:“哭哭哭,哭又何用?妈妈若真想为二姐报仇,咱们明儿就去衙门递状子去!”
尤老娘哭道:“贾家这般奢遮,哪儿是咱们一干妇孺惹得起的?”
三姐儿来了狠劲儿,咬牙道:“怕什么?老话儿说的好,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妈妈既没那骨气,那二姐儿的仇就由我来复我便是死了,也要溅贾家一身血!”
尤氏张口语言,却不知如何说起他与贾琏私底下过从甚密,前两日方才厮混过,不想转头儿贾琏就得了脏病到底是同父异母的姊妹,尤氏念及此事,哪里还肯理会二姐儿之死?
过得好半晌,尤老娘哭累了,便只剩下发怔尤三姐此时看向尤氏,问道:“大姐,给二姐儿报仇雪恨之事伱怎么说?”
“我——”
等了半晌,尤三姐冷笑道:“我知道了,大姐舍不得荣国府的富贵既如此,往后咱们这亲戚还是断了吧!妈妈,咱们走,我就不信这天下没有说理的地方了!”
当下尤三姐扶着尤老娘离去,尤氏送了一遭,回得房里又觉下头奇痒难耐,偏她还不敢张扬胡乱抓了几把,尤氏愁眉不展,实在不知该当如何是好
当下又点了个小丫鬟道:“你去瞧瞧,二爷如今可还在书房里?”
那丫鬟便道:“一准儿在的,自打二爷得……额,就一直关在书房里许是闷着了,这几日气性愈发的大,兴儿、隆儿都挨了大嘴巴呢”
尤氏点点头,转头写了张纸笺,便打发那小丫鬟往贾琏书房送少一时,小丫鬟将纸笺送到,贾琏当面展开看过就算,只说:“知道了”
他本就是没担当的性子,素来视女子为玩物,刻下自己个儿都顾不得呢,哪里还管得了尤氏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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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城,瓜子胡同儿
邢岫烟在厢房里拾掇着自己的物件儿,那窗子敞开着,外间的说话声便飘将进来
“胡奶奶,这房子可跟先前说的不一样当家的可是瞧过了,眼下还好,到了雨季一准儿漏雨这修葺的银钱算谁的?就算我们出,这赁钱是不是合该减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