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发财了”
凤姐儿笑道:“四妹妹这话儿说的,可是短了伱的月例银子,还是少了你的脂粉钱?”
惜春笑眯眯道:“倒不曾短了……只是凤姐姐如今可是财主,今年的生儿贺礼可不能太过单薄”
凤姐儿笑道:“偏你成了小财迷好好好,今年生儿送你个二斤重的金项圈可好?”
惜春赶忙道:“有几两就行了,二斤太重,我可戴不住”
凤姐儿又看向探春,说道:“也少不了三妹妹那一份儿……诶?说来后儿可不就是三妹妹生儿?”
可惜探春虽除服了,可当家的贾琏与凤姐儿还须得一些时日,是以这回生儿不好太过抛费
转念一想,凤姐儿暗叹黛玉心思细腻,只怕也是想到了此一节,方才在探春生儿那天邀众人过去起诗社吧?这起诗社只是其一,为探春庆生才是要紧的
探春、惜春在怡红院坐了坐,少一时便告辞而去,转头又寻了归来的李纨与邢岫烟,李纨是个爱凑热闹的,自然是千肯万肯,邢岫烟也别无二话只是不知为何,那邢岫烟峨眉微蹙,好似心事重重的样子
最后两姊妹又去问二姐姐迎春,只是二姐姐心下分明想去,却因着还不曾除服不好过府,这回便只能留下了
缀锦楼里,邢岫烟捋着发丝独坐窗前怔怔出神儿
今儿白日里往铺子里走了一遭,又添了一样新菜,待回返荣府,方才进门儿便被母亲叫到了一旁
她如今年岁也不小了,邢忠夫妇虽一直念着其纳入伯府,偏这些年一直都没动静,也由不得二人急切那邢忠妻便发了话,若到了下半年还没动静,怕是就要请邢夫人帮着寻婆家了
邢岫烟是个随遇而安的性子,她心下拿定了心思,每回见了李惟俭又不好太过表露出来,于是便这般不上不下的吊着
好半晌,邢岫烟回过神来,长叹了一声丫鬟篆儿这会子上得楼来,见自家姑娘怔神叹息,不由得瘪嘴道:“姑娘有功夫叹气,不如下回见了李伯爷多攀谈一会子”
“嗯,我知道了”邢岫烟暗暗拿定心思,待下回私底下遇见李惟俭,定要将那羞人的话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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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得三月初三
这日清早,探春换了新衣裳,摆了香案,又往各长辈处走了一遭,回来时便得了长辈与姊妹送的贺礼
旁的长辈也就罢了,同辈的多是一书、一画、汗巾子、鞋子之类的凑趣,到了凤姐儿这儿,愣是送了个嵌碧玺的西洋金项链那送贺礼的平儿道:“我们奶奶说,这是西夷使团私底下往外发售的,样式稀奇,奶奶说三姑娘私底下把玩就好”
探春摇头道:“那西夷使团一到京师便四下兜售洋货,说是使团,瞧着倒像是商贾”
平儿立马附和道:“谁说不是?俭四爷私底下说了,那劳什子使团根本不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