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来,笑着递过道:“随身也没带什么,这簪子便赏你了”
“不不不,”妇人慌张道:“先前伯爷赏了十两银子,可不敢再收贵人的簪子小莲,快去打了水服侍贵人洗漱”
那粗壮姑娘应下,闷头出了房,须臾便提了一桶水进来
李梦卿见其坚辞不受,便不再坚持木然着任凭那小莲伺候了,心下满是胡乱思忖……这一遭,真真儿是险些就死了呢
还有那位竟陵伯,就真个儿不怕一时失手伤了自己个儿,转头再惹了父王责怪?
转头又有郎中入内,仔细瞧过李梦卿脖颈处的外伤,当下敷了药,又以丝绢包裹了方才罢休
小郡主担惊受怕了半日,这会子又是后怕不已,待那小莲粗略服侍着梳洗了,李梦卿便好似猫儿一般蜷在床榻里,盖着簇新的锦被,脑中虽依旧胡思乱想,却耐不住倦意,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上更时,李惟俭来上房巡视,守在门前的两个护卫便道:“老爷,贵人安睡了”
“睡了?”李惟俭笑道:“她倒是心大”
客栈临近城门,忽而听得外间嘈杂一片,转头丁如松奔行而来,说道:“老爷,城门被人叫开了,小的瞧见涌进来不少京营”
李惟俭颔首,迈步往外迎去到得客栈里,随即便有丁如峰通禀:“老爷,京营周都尉求见!”
“请”
丁如峰转头引了一人入内,那人一身戎装,按剑入内拱手道:“京营都尉孙绍杰见过李伯爷!”
“都尉莫要客气,可有王爷指示?”
那孙绍杰回道:“标下得王爷之命,领一部京营前来护卫”
“没说旁的?”
孙绍杰道:“王爷最迟明日晌午便到”
忠勇王还真是爱女心切啊,错非领着协理的差事,只怕这会子早就丢下送灵人等,星夜兼程来救宝贝女儿了
李惟俭暗忖,那李梦卿可是忠勇王的命根子,只怕明日见了面忠勇王定会不讲道理平白被骂一顿,李惟俭不乐意不说,怕是二人来日再见也别扭
因是李惟俭便道:“护卫事宜一切交由孙都尉,本官还有要务,明早便要动身回返京师”
孙绍杰蹙眉不已,闹不清李惟俭的心思,先是应承下来,继而问道:“听闻李伯爷擒了个八卦教妖人?”
李惟俭叹息一声,意兴阑珊道:“关在后头柴房了,也一并交给孙都尉处置就是”
孙绍杰拱手应下
转眼到得天明,小郡主酣睡一场,早起便觉脖颈间略略泛痒,抬手抓挠,顿时疼得倒吸了口凉气听得内中响动,房门推开,随即进来两个女官来
二人屈身一福,旋即上前来伺候李梦卿懵然眨眨眼,疑惑道:“你们是——”
一女官道:“回郡主,奴婢等是王爷打发来伺候郡主的”
另一女官展开包裹,内中是簇新的衣裳,还有女儿家用的胭脂水粉李梦卿任凭两个女官伺候了,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