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忽听得下头战马嘶鸣。有人回首观量,当即蹙眉道:“香主,好似有护卫追上来了。”
领头的香主吩咐道:“留下几位兄弟阻敌,待我擒了那小娘皮,那些鹰犬便拿我等束手无策了。”
当下留下五人阻拦,余下三人继续追击。
身后呼喝声、枪声稀疏,那香主也不回头观量,眼见李梦卿越来越近,取了飞斧便丢。
那飞斧披挂风声,亏得李梦卿奔逃时回首观量了眼,当即紧忙矮身避过,便听得破风声中那飞斧打着璇子砸在了一颗枣木上。
“啊!”李梦卿吓得手脚发软,转头提起左轮手枪不管不顾的胡乱放铳。
砰砰砰——
“啊!”其中一人小腿中弹,顿时化作滚地葫芦一路往山下滚去。
“香主,那小娘皮有火铳!还是连发的!”
香主与剩下的汉子躲在树后一阵,探头观量见李梦卿又往山上跑,这才闪身出来追击。
姑娘家到底身子弱,亏得李梦卿素日里极为好动,不然这会子早就没了气力。饶是如此,这会子她也是越跑越慢。扭头见两贼迫近,掰开击锤胡乱放了一铳,阻了两贼须臾,又往上行。
如此往复,待弹仓中剩下最后一枚铳子,李梦卿也没了力气。她喘息着靠在一棵树上,因着茂密林木遮挡,却瞧不见下头情形。
仔细聆听,那火铳声已然停歇。李梦卿喘着粗气暗自思量,料想必是京营军兵将那贼子平了,只消再拖延片刻,说不得便能有转圜之机。
想明此节,李梦卿连连深吸气,掰开击锤朝着那二贼瞄准,口中喝道:“莫再过来!二等贼子已然事败,此时不走,怕是也要交代在此处!”
那香主盯着其冷声道:“只消擒了你,那些鹰犬自然不敢奈何我等。”
另一汉子道:“莫要拿那烧火棍吓唬人,李财神所造左轮手枪不过能连发六次,你方才放了五铳,余下一铳你能打着谁?”
李梦卿虽强迫自己个儿镇定,却禁不住双手发颤,听闻两贼所言,忽而叹息道:“你们说的是,只剩一枚铳子,我怕是打不着谁……不过——”
她忽而将枪口对准了自己个儿:“——自戕还是足够的。”
香主顿时愕然:“你——”
李梦卿惨笑道:“落在贼手,只怕名节不保,便是回返京师只怕也没脸见人。如此,还莫不如自戕了事。”
抬眼一瞥,遥遥见得下头有人影攒动,估算一下,只怕还要一刻方才能到得此间。李梦卿只能赌这二贼不敢冒然行事。
那二贼果然犹疑不定,属下与香主道:“香主,这该如何行事?”
香主扭头观量一眼,咬牙犯了恨:“小娘皮吓唬人,俺不信你敢自戕,上!”
当下二人迈步围拢过来。李梦卿叹息一声,情知再难幸免,便缓缓闭上了双眼。
二贼缓缓逼近,李梦卿忽而睁开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