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偏生说到俭四爷时,那鸳鸯就没了话儿,咯咯,可不就是心里头惦念着四爷呢?”
翠缕一时无言,二人相对闷坐,正无计可施之时,忽听得后头一声嗤笑,扭头便见映雪走了出来。
王夫人却不曾动弹,待人走了,方才与贾母说道:“老太太,做儿媳的本不该多嘴,只是鸳鸯服侍老太太一场,总要给个结果。”
过得半晌,这才端了汤药来,口中说道:“几个小蹄子都不乐意伺候老爷,最后还不得是我?这汤药苦口,我又往里兑了蜜糖,老爷尝尝可还顺口?”
贾母笑着摇头道:“人都盼着长命百岁,可又有几个真真儿能长命百岁的?我今儿叫你来,是有一桩事与你商议。”
湘云娇憨笑道:“姑祖母长命百岁,一准儿能瞧见。”
司棋不咸不淡的应下,眼看要到饭口,绣橘便提了食盒往小厨房而去。内中余下司棋与迎春,眼见迎春面上娴静,一门心思的打着络子,司棋禁不住说道:“姑娘莫非以为躲过这一遭,来日就没旁的了?”
“啊?”迎春骇了一跳,忙道:“不可不可!”
迎春想着来日又要嫁给什么王绍祖、张绍祖,顿时急了。
迎春手上一顿,气恼道:“如今只能拖一日是一日,他们是我父母,若真要将我嫁了去,我除了一死哪儿还有旁的法子?”
贾母并王夫人等纷纷愣住,凤姐更是心惊胆战,紧忙打发丫鬟:“快去问问,这又是给谁报丧呢?”
贾母撒过一场气,心下也知不妥,因是不待探春说完就笑道:“可是我老糊涂了!姨太太别笑话我。你这个姐姐她极孝顺我,不像我那大太太一味怕老爷,婆婆跟前不过应景儿。可是委屈了她。”
因是好半晌,这才咬牙颔首,探手接了那二百两的银票。
说话间长史呈上,老太监将那借据奉上。忠顺王接过来扫量一眼,顿时就乐了:“哟,贾赦那厮又欠了人银子?我瞧瞧,八千两,可不算少了。”抬眼笑道:“这借据怎么来的?”
此事一说一乐,李惟俭本就与鸳鸯往来不多,因是也不曾多想。
当下再无二话,王善保家的匆匆而去。
映雪笑吟吟应下,面上浑不在意。她出自竟陵伯府,得了李惟俭的吩咐来看顾着湘云,来日前程早就定下。虽抬不得姨娘,可一个管事儿媳妇是跑不了。她也自知自己个儿颜色寻常,比不得伯爷身边儿的晴雯、香菱等,因是也就没了攀附之心。
桃红心思一动,与那丫鬟道:“放那儿吧,过会子我伺候老爷用药。正要求你帮手,一早儿吃得有些积食,你去问问可还有消食丹,给我取了两丸来。”
寻思着天色已晚,平儿只得悻悻回返。凤姐儿问过了,平儿只道‘不得法’,凤姐儿虽面上不显,心下却颇有几分快意。
所谓看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