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天身受感动,拂了拂张燕儿的秀发,微笑道:“好等那天有人告诉我,伤害你是应该的,伤害的越深越好,我定将你伤害个体无完肤,直到失去了能力为止”
张燕儿抬起头,柔声细语道:“那要是我现在告诉你,你伤害我是应该的呢?”
白玉天听过,内心好似喝过蜂蜜一般,甜入心底,有气无力地回道:“你是当事人,言语夹杂着情感,听起来就不真实,我就当没听见”
张燕儿道:“是我承受伤害,又不是别人承受伤害,别人说的话才不真实呢”
所谓忍无可忍,何须再忍白玉天一把将张燕儿抱起,大踏步地走向了那张梦幻了很久很久的床铺,激动的心再也无法停下,除非生命戛然而止
千里之外,是崔莺莺那个早已身心合一的妻子;怀抱之中,是张燕儿这个时时朝思暮想的意念他的心儿左右摇摆,偏向崔莺莺,是不知好歹,偏向张燕儿,是见异思迁唯有将心一横,保持中立,做个安分守己的寂寞人儿,让满心的欲望化成正气,流淌一身
白玉天将张燕儿放上床,坐到床沿边,用几个陈年往事将张燕儿哄入美梦中,跨步离开,拉好房门,飞上屋檐,躺在月亮之下,让缕缕清辉净化心中邪念,纯阳真气流动一身,安然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