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的好不知姑娘问这个干吗?”
蒋玉凤喝下杯中酒,轻声回道:“白少侠你初来乍到,镖局里的人大多跟你不熟,若是以人气获胜,怕是不可能不如来个以才华论英雄,以武功定胜负,免得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伤了和气”
净隐道长附和道:“这个好,既简单,又直接,一团和气下边的人不会因为想支持谁而各自为营,彼此间出现嫌隙,于镖局日后的发展有利”
白玉天给张燕儿夹了些菜,借机斜瞄了蒋玉凤一眼,见其眼中渴望着自己赞同此事,便也来个顺坡下驴,故作忧虑之姿,叹气道:“哎!就怕蒋大少不同意此等好事”
蒋玉凤微笑道:“那有的事我哥虽然表面贪玩,不务正业,人还是通情达理的况且你有我爹爹的遗命在身,我也是蒋家的一份子,有权发表自己的意见不是,哪能随了他一个人的心意”
净隐道长接话道:“凤儿最明白事理,我看就这样定了,武功论胜负”
蒋玉凤见净隐道长极力支持她的想法,欢快地将酒杯斟满,端起杯子,来了个满敬,喜声道:“白少侠,我看就这样好了”
白玉天欢快地端起酒杯,很是勉强地说道:“既然你们都这样认为,我也想不出好的法子,那就这么着吧”
蒋玉凤道:“干!痛饮此杯!”
四人杯起酒干,各自快活,心想事成
白玉天放下酒杯,见张燕儿吃的津津有味,这才发现自己饿的厉害,两碗米饭下肚,感觉极为实在,心情舒畅不少
一阵好吃好喝,四人吃饱吃好,喝过茶水,下得桌来
白玉天将自己漱洗一番,换上干净的衣服,走向张燕儿的卧房
来到房门前,用手去敲门,谁知手指一触碰到门儿,门儿自动开了来往里一眼看去,只见张燕儿穿着单薄地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梳理着秀发,身姿凹凸有致,笑容美好见到如此景象,白玉天那脆弱的心儿有些发抖,连忙拉上房门
张燕儿听过关门声,连忙说道:“白大哥,你进来”
白玉天为了回应张燕儿的言语,开门走了进去,掩上房门,温言道:“你睡吧,我在外头守着你就行”
张燕儿放下梳子,起得身来,走到白玉天身前,一把躲进白玉天的怀抱,小声道:“青青姐跟我说,我若想留住你的心,就得先留住你的身你说她说的对吗?”
白玉天轻轻一笑,将张燕儿扶出怀抱,道:“听她瞎说你生的这么美,比黄金、珍宝还吸引人的眼球,只要你吆喝一声,年轻男子都想获得你的芳心,我自不会例外”
张燕儿道:“那你怎么对我忽冷忽热的?”
白玉天道:“对你冷,我是有妇之夫,不能伤害你对你热,你是我朋友,我该关心你”
张燕儿低下头,小声说道:“白大哥,只要你喜欢,我不怕被你伤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