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茶水铺,便是临安城的达官显贵未必能有。
钱玥将佩剑轻轻放在桌上,微笑道:“老板娘,听说雨前龙井乃是贡茶,极其难得,你是从何处得来?”
老板娘被钱玥这么一问,神情略显尴尬,但是老板娘就是老板娘,故意凑到钱塘身边,在钱塘耳畔轻声耳语道:“这雨前龙井可了不得,我也是托了我大哥的福才能弄来一点点,要不是看公子您身份高贵,我们也不舍得拿出来。”
钱塘见老板娘一手搭在自己肩膀上,胸脯隐隐挤压过来,一股压迫感令钱塘有些喘不过气来。
钱玥探着脑袋听着,好奇问道:“老板娘,你大哥是何许大人物,竟然有这等本事,听说这龙井可比金子都来得金贵,帮忙弄一点过来,我拿回临安城,也能扬眉吐气一番。”
老板娘心里有些没底,似乎自己这一刀砍得太重了,但是老板娘何许人也,内心丝毫不动摇,“我大哥就是这座关隘的守将,若不是靠大哥这层关系,我哪里能在这地段谋一份生计。”
老板娘这一句话隐藏的意思便是在警告钱塘和钱玥,老娘上头有人,惹了自己回头引得官兵过来轮到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这么多年,能在茶水铺落脚的还没有自己惹不起的达官显贵,毕竟以老板娘十数年观人的本事,那些达官显贵哪里会在穷酸的茶水铺落脚,而且但凡是达官显贵出没,鱼米关隘迎来送往的官吏早已闻风而动。
老板娘在这小小茶水铺看了十余年的人来人往,靠着官吏接待的品级约莫都能猜出贵客的品级,这一手本事把老板都惊到了。
钱玥心里也有底了,看来是有靠山,朝着钱塘无奈摇摇头,钱塘不为所动,仍旧坚持道:“老板娘,上两壶最便宜的茶水即可。”
老板娘彻底怒了,指着钱塘的鼻子大骂:“老娘的胸脯你也摸了,茶水也沏好了,你这时候说不要,你是拿老娘开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