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世界里,没有自由已经是最大的痛苦了,少年的眼神深深刻在了他的心上。
这一刻,钱彬彬的内心在悄然发生变化。
身心俱疲的少年在痛苦的泪水中在此昏厥过去,徐天然看着自始至终牢牢将妹妹抱在怀里的少年,心有不忍,只能将少年抱起,连同女童一同抱进马车车厢之中。
钱彬彬一闻到少年身上的恶臭和女童的尸臭,顿时,只觉得整个肠胃都在翻涌,忍不住跃下马车呕吐起来。
徐天然灵力微动,将女童冰封,旋即跳上马车,一把将钱彬彬提溜起来,继续赶路。
鱼米关下,一座简陋的茶铺,来了两位贵客。
老板娘是一位风韵犹存的妇人,见男人锦袍骏马,自然是城里头的膏粱子弟,狡黠的眼珠子一转,肥肉上门,岂有不宰的道理?
老板娘的铺子在吴越境内,那些流民被关卡的士卒拦住,自然不得靠近,不然她如何能在此处谋生。
老板是一位朴实的汉子,一看就是被老板娘吃得死死的,老板娘一个眼神,老板也心领神会,立即端上两壶花雕。
钱塘和钱玥寻了处僻静的位子,老板的儿子是一个半大小子,最喜欢替客官牵马,一边抚摸钱塘和钱玥的坐骑,一边赞不绝口道:“好马,真是难得一见的千里马。”
这又是一个暗号,老板娘挺了挺波澜壮阔的胸脯,在钱塘面前晃荡道:“客官,要吃什么菜,小店除了牛肉没有,猪肉、羊肉皆有。”
钱塘平静道:“两一壶茶就行。”
老板已经上到桌上的酒壶显得格外扎眼,老板娘心想,难道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这可不能够,也不打听打听,老娘的名号,鱼米关下雁拔毛,谁能逃过自己的拔毛手艺。
老板娘笑脸盈盈,“公子、小姐舟车劳顿,喝壶酒歇息片刻,出了鱼米关可就到了南唐境内,吃不到咱吴越地道的花雕酒了。”
钱玥笑道:“我们不出关,等人。”
屡屡碰壁,老板娘就不信邪,老板老老实实上了壶茶水。
老板娘的白眼狠狠刮了他一通,立即将茶水端走,转过来白眼就成了笑脸,“公子、小姐高贵的身份哪里能喝这上不了台面的茶水,老头子,快换上一壶西湖雨前龙井。”
老板有些晕乎乎的,刚才已经上了店铺最好的茶水了,这小小的茶水铺哪里有什么雨前龙井?
老板娘一个劲使眼色,老板这才回过神来,立即将茶水收了,赔笑道:“两位客官见笑了,这茶水太过粗鄙了,怎么能用来招待贵客,我这就给二位换一壶雨前龙井。”
钱塘眼看着老板走进厨房,又端出一壶茶水,以钱塘的嗅觉,自然知道其实还是原来那一壶,不过被老板娘这么一折腾就成了雨前龙井了。
钱玥听着觉得好笑,雨前龙井可是吴越国进贡大梁的贡茶,莫说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