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战争中袖手旁观,保住了与晋人良好的关系,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他们这种悠然自得的日子得以持续下去可现在,匈奴人和羯人都给灭掉了,慕容鲜卑给赶回了关外,他们将不得不孤独地面对这头凶猛的巨兽了!现在两边确实相安无事,但是以后呢?谁知道以后隋军什么时候会突然动手,兵临城下?
李雄知道众臣的担心,他摇头叹息:“儿孙自有儿孙福吧……现在我只能竭尽全力,维持和平,让这一代人过几天太平日子,至于我死之后会怎么样,就真的管不了了!”
李骧、李凤等一众将领颇为不服气:“陛下不必如此悲观!我们自汉中杀出去争天下是没希望了,但蜀地有山脉、江河作屏障,隋军想打进来也没那么容易,只要我们不自乱阵脚,他们来多少我们就吞多少!”
李雄说:“但愿如此吧!”
此时,如老神仙一般的丞相范长生已死,李雄感觉如同断了一臂,所有的雄心壮志都随之消散了,再也没有了要争天下的念头,只想保住这一代人的平安富贵李骧、李凤、李班这些人态度虽然强硬,但内心同样惶恐不已,他们已经不敢去想下一代的事情了,自己这一代人能够善终就心满意足了!
同年十一月一日,经过近两年的努力,长安的营建已经初具规模,李睿宣布迁都————跟洛阳相比,长安遭到的破坏程度相对比较低,修缮起来要容易些事实上,在去年晋军攻陷平阳之后,就已经有大量逃亡到外地的关中流民纷纷返回故土天下太平了,长安重新成为帝国首都,成为首都居民那可是有很多好处的,这个时候不回去,什么时候回去当李睿决定迁都回长安的时候,长安城中已经拥有了五十余万居民,虽说跟西汉、大唐时期相比差出十万八千里,但也算得上是人烟稠密了
李雄派使者带着大量珍贵的礼物前去道贺,同时对过去发生的事情表示惶恐,请求自削帝号,以大隋藩王自居这些表面文章李睿还是挺乐意作一作的,毫不犹豫地同意下来,他笑着对使者说:“汉氐在远古时期俱是黄帝子嗣,同文同种,穿着同样的衣服,用着一样的文字,说着一样的语言,同样擅长耕作、织布,如同一母同胞的兄弟氐人之乱,罪在司马氏的黑暗统治,如今都过去了,就不必介怀了只要你们忠于大隋,不再作乱,大隋就会视你们为子民,绝不会无故兴兵讨伐”
刨开那些漂亮的词藻,这番话最核心的意思就是:
大隋是愿意接纳氐人的!
这当然不是李睿心血来潮,一拍脑壳决定下来的氐人虽然是最早起兵造反并且割据蜀地建国的,但他们在战争中并没有犯下多少灭州屠城的暴行,更没有像羯胡、鲜卑那样干出以人肉为食这种骇人听闻的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