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遮风挡雨,绝不会受那么重的伤,更不会为此而献上自己短暂而又辉煌的生命
“子奇先生!”她泣不成声她将一切的一切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怨自己不该一时好奇,耍性子非逼甄岥带她到济南国来,参观什么女娲大教堂,顺便再拜访一下眼前这位经久仰慕之人如果她不来,栾奕就不会为她而死,她也不会为此而神伤
同时,心中的另外一个她又不停为自己辩解:我哪里知道会在这个时候闹什么黄巾匪患,我哪里想到会在河边遇到溃逃的贼兵,我又哪里会预料到子奇先生会为了我——这个素未谋面的“士子”,不惜只身犯险
想到这里,一股暖流从姑娘心底划过推着她向地面上的栾奕靠去,将洁白的面颊贴在了栾奕的胸膛上,却在肌肤相亲的那一刻,听到了富有节奏的鼓声
“咚,咚咚,咚……”
姑娘猛地抬起头来,呆呆地望着眼前之人,泪流满面的脸上绽放起灿烂的笑容,激动地大喊大叫:“教主没死,教主没死!”她连忙起身准备寻人来救,却在身体直立的那一刻,觉察到周身的清凉
她望一眼**裸的身段,急得直跳脚,“这……这样怎么去求救啊!”
栾奕直到最后也没搞清楚甄姑娘是如何在赤身**的状态下寻来救援的
他苏醒时已是三天之后,在圣?女娲大教堂自己房间的大床上翠儿正守在他的身旁,见他撩开眼帘,喜不自禁地大呼小叫:“少爷醒了,教主醒了!”
话音刚落,屋子里稀稀拉拉冲进一群人徐庶、毛玠两位旧友喜笑颜开关羽眉头舒展,不停抚摩长须典韦一张大嘴裂到了后脑勺赵云长出一口粗气太史慈、许褚询寒问暖,大赞“圣母保佑!”
张飞最为粗鲁,上前照着栾奕胸口便是一拳,捶地栾奕呲牙咧嘴高呼“干嘛啊!”
张飞不停埋怨,“四弟啊!你鲁莽起来怎地比俺老张还厉害为了个小娘皮,不惜以身犯险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要是让伯父伯母白发人送黑发人,那该多伤心啊!还有你那俩未过门的媳妇,哦对了还有小翠……”
栾奕听得一头雾水,“小娘皮,什么小娘皮?”
“就是你救回来的那个!”张飞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态,继续唠叨,“不过话说回来那小娘皮长得还真挺不赖,啧啧啧……四弟好艳福啊!大河岸边,英雄救美,也不失为一段佳话啊!”
“三哥,瞎说啥呢!”栾奕直翻白眼,“救她那会儿,她穿的是男装,奕并不知道她是女子”
“哎,管他呢!人反正救下了四弟豪气冲天,三哥喜欢,喜欢!哈哈哈……”张飞越说越激动,挥着蒲扇般的大手,不停捶打栾奕的肩膀
砸得栾奕咳嗽个不停,看得华佗吹胡子瞪眼,怒斥道:“住手,快住手教主没让黄巾贼杀死,也得让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