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女子托到了河岸上随即,牟足力气撑上石阶,赤条条的躺在河堤上大口喘息,侧眼再望甄姑娘,却见那姑娘正跪在地上大口咳水身躯在一咳一收间抖个不停,一对傲然的双峰在胸口来回摇摆
那是一副没好到令人难以言喻的身躯若非要找个词汇来形容她的美好,唯有“耀眼”一词扎成男子发式的黑发,在湍流冲击下散了开来,变回飘飘的及腰长发,6尺多的身高,比南方女子要高大许多,衬托出北方女子独有的气韵她身材不胖不瘦,正正好好,比貂蝉略胖,比蔡琰略瘦,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没有一丝的赘肉肌肤顺且白,入汁如玉,仅看一眼就恨不得把它含在嘴里,细细吸允,亦或捧在怀里用全身的温度去包容,去呵护
青丝飘扬,宛若夏日狂风卷起的柳枝,在那茂密的柳梢之下,是那张标致的面庞
如果将蔡琰的美丽形容成一枝高贵的牡丹,貂蝉仿佛艳丽的玫瑰,那么眼前这位姑娘姿容的美好,便像是那朵盛夏里清凉湖水里绽放的荷在伴着几分傲然的同时,又蕴含着些许谦逊的超脱,清新脱俗,让栾奕不由自主地想到“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这句话,恍惚之间他竟觉得眼前这位姑娘不是凡人,而是流落人间的神仙
没错,只有神仙才会这么美丽,只有神仙才会拥有这样高洁的气质“神仙?冀州?甄家?少爷?姑娘……她?她真的是神仙?洛神?”
栾奕心头的邪念霎时间消融,却在意境平和之后,觉得身体越发沉重在过去的一个多时辰里,他身上的创伤未加料理,始终在流血肩头、后背,尤以小腿上的箭伤最为严重,半个箭羽还挂在腿上
流血过多,再加上落水挣扎,体力消耗极大,如今的他真的是强弩之末了眼帘变得如有千斤重,哪怕使出吃奶的劲儿也难以支撑,视野变得小了,又小了几分,在教堂的晨钟敲响的那一刻,他终于支持不住,睡了过去
“有教堂!有钟声,也就安全了!”
不远处甄家那位姑娘见栾奕没了动静,一动不动平躺在地上,大惊失色连爬带跑来到栾奕身边,抓着栾奕的胳膊不停摇晃,“子奇先生,教主……快醒醒!”
然而,无论她怎样摇晃,栾奕就是不醒
“教主……你可千万不能死啊!”姑娘满脸热泪的盯着眼前栾奕并不魁梧,却很结实的身躯,在看到栾奕满身的创痕后,不由愣了
这些伤口有新有旧,旧的已经成为烙印在肌肤上的伤疤,那是过去厮杀砍斗后的留影,狰狞的聚集在他的腹、背各处,足有十几道之多新的创伤则是昨夜留下的,也在腹部、背部,腿上也有,有的伤口甚至还与伤疤交合在了一处,向外翻开,露出里边红彤彤的肌肉
她知道,栾奕若不是为了保护自己,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