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味,道:“一人而挡百士,千士,此人之辩,的确无人能及!”
张虎面色古怪的道:“他一个舌王的称号”
吕娴听了哭笑不得,道:“以骂人而闻名,的确有意思”
张虎不忿道:“此人如此诋毁女公子,该当驱逐出徐州才是!叫他如此在此大谈论阔,不知之者,还以为是女公子怂了”
“徐州不驱逐任何人,哪怕是诋毁我之人,”吕娴笑道:“能挡得住他一人的嘴,还能拦得住天下人的嘴吗?!他便是不说,别人也会说,在徐州不能说,到别处去也得说,还不如在徐州骂,如此,倒也吸引得许多人来看热闹,这徐州才更热闹”
张虎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真的服气了,道:“女公子之心胸,无人可及!”
马超也是面色古怪,道:“何故如此忍他?!”
若在凉州,这等人他得绑起来鞭打一顿,也不解气,得把他舌头割了才甘心
“从大处看,孟起可知为何荆州吸引士人依附?”吕娴笑道:“是因为刘表有足够容纳士人的气度!他荆州名士如云,虽不知善用,然而,人才多如繁星,是事实徐州该当如是,既便有不能用者,也不能因好恶而驱逐之”
“他若诋毁,多有信者”马超拧眉,不太能理解
“公道正在人心他说的多,可是看众人信了吗?服了吗?!有争议,才有话题”吕娴笑道:“从小处看,他发表如此危言耸听之言,无非是为了吸引眼球,这是自卖瓜之言目的是为了让我主动去寻他争辩”
“剑走偏锋的另一种自荐之法?!”马超无语道
吕娴笑着点了点头,道:“这个性格,若是不理会他,他会再寻来的既知我已回徐州,也知在我父那讨不了好,他会主动再来寻我自荐,现在这番言论,可一听,倒不必动怒而当真”
张虎是服吕娴的心胸,但是马超却用一种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吕娴,上上下下的把她打量了一通
那个眼神,怎么说呢?!
用吕娴的话来形容,就是看到一个活的有圣母病的人,充满稀奇与无语的表情
吕娴笑道:“孟起,打个赌如何?!”
马超升起一股警惕,道:“赌什么?!”
“赌你的刀能忍,还是他的嘴能忍”吕娴一指人群中心的庞统,眼睛却盯着马超,似笑非笑道:“孟起啊,大丈夫之心胸当肚里可撑船,头上能跑马,你若能忍此人而不杀,便算你赢我将此人送去你身边为谋士三载如何?!借你的刀,帮我磨一磨此人的嘴”
张虎吃了一惊,看了看庞统,再看看马超,一时退后了一步,忍俊不禁的捧腹在一侧忍笑
马超的脸黑了,他动了动唇,下意识的就要拒绝
吕娴却笑着激他道:“怎么?!不敢!?做不到?!哎,我还以为孟起必能成大事呢,不料连一个毒舌之人也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