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寻常
想一想贾诩,想一想陈宫,想一想昨日回城的状况,确实不大对头……
吕布与吕娴回城这个大事,竟然只有陈宫一个人来接,这本身就不太寻常
况且,马超来徐州,陈宫也未表示要招待
这是并不符合城主之礼的
古人一向讲有客从远方来,必以礼相待,更何况马超又是吕娴的恩人,一路护送,同时出于同盟,以及连盟,示好的关系,无论如何,都会招待的哪怕因为温侯府有喜,也不该懈怠
而徐州什么事也没发生,这基本就是不寻常的也就是说,把这些本该行的事,全部无恙般的靠后了,这本身,就表示着徐州肯定是有事要发生了可能最陈宫等人期待已久的事,以至于把正常的礼等全部靠后……
司马懿决定还是装病比较妥当尤其是他对徐州还不太了解,看不太清的时候病的合时宜,病的恰逢后退,就尤其的重要!
所以司马懿就闭门谢客的病了
与他一样病了的,还有另一个人,徐州府副相陈珪也病了!
不管真病假病,反正是闭门不出,公事推后,私下拜访他也不见,反正陈登也不在徐州嘛,家中虽还有其它儿子,但都要侍疾,反正是无心见客了,因此也就闭了门
徐州人也没当回事,因为陈珪年纪的确是很大了,须发皆白,这么大年纪的人,病了也的确是件很正常的事
而这一切的看似寻常,实则不寻常,除了少数一些人看出来以外,其它人都一切如常
吕娴出了府,便与张虎与马超在城中闲逛
她出身在这里,徐州很多人都是认识她的,但并没有上来打扰的,多数则是立在街边,拱手示意
吕娴皆点首示意,或是拱手还礼
虽并无交流,然她应对,并无不妥
这一路行,便到了知智书院,见里面高谈论阔,尤其是为首言压众士之人的狂妄言论,倒叫吕娴一乐
张虎脸色也微变,微怒道:“这庞统曾在主公宴上自荐过,因主公与众人皆不曾理会他,他现在便开始危言耸听,败坏主公父女名誉,而引人交锋论辩了,如此之人,为了吸引人眼球,出言不逊,剑走偏锋,实不可用,幸而当初不曾封他做官此等之人,如何能担当大任?!”
吕娴却听的有点兴味,道:“这个人,是真的很敢说!”
庞统虽然没有轻易指出他所言之人就是指吕布父女,然而,言行之中,谁听不出来?!
说的话是相当的难听,什么盗贼父女,引狼家奴,什么欺世盗名,甚至在书院之中击鼓大骂,与众士对舌而谈阔,但几乎没有一个人能辩得过他的,因此众愤难平,都站在另一边击鼓与他对骂,看样子都快要打起来了
而庞统却哈哈大笑,只一人,而力挡群士,靠着狡辩,把他们骂的哑口无言,噎了半天,气的脸色极青
吕娴颇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