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铎已经放松了警惕,赵大明揭开了隔栏,探出了上半身来身后,赵大新死死地抓抓住了赵大明的双踝,一点点往前送,直到将赵大明的整个身子全都送到了通风口之外,然后松开了赵大明的双踝赵大明双手触地,就势一个前滚,卸去了下坠之力,不待那铎有所反应,便纵身扑上前来,右手一把掐住了那铎的脖子,左手同时捂住了那铎的嘴巴“想死就叫!”赵大明就连恐吓那铎的话语都充满了戏谑玩笑的意味那铎脖子被卡,嘴巴被捂,想叫也叫不出声啊!
赵大新随后跃下,将一柄冰冷且散发着寒光的飞刀贴在了那铎的脸面上:“说,师父在哪?”
那铎突遭变故,已是慌乱不堪,想说话讨饶,可脖子被卡嘴巴被捂,只能嗯嗯啊啊发出像哑巴一般的声响“乖啊,哥松开手,可不许叫啊,不然的话,那把刀可是会毫不留情割断的喉管的呀!答应就眨眨眼……哎,这就对了嘛,做个乖孩子才会讨人喜欢嘛!”但见那铎拼命眨眼,赵大明松开了捂着那铎嘴巴的左手,但右手仍旧掐住了那铎的脖子,倘若那铎不老实的话,只需手上稍微发力,便可令那铎的嚎叫声闷回到肚子里去“师父,在,下面”那铎喘着粗气颤着嗓音,回答了赵大新“下面是那面?乖,说清楚点,说清楚了就不会挨打了”赵大明已然拔出了左轮,用枪口摩擦着那铎的脑门“出门,下楼梯,向左转,大概走二十步吧,有一扇铁门,师父就被关在那间房中”
赵大新听了,却先看了赵大明一眼赵大明点了点头,然后招呼了刚从通风管中跳下来的张大辉一声:“大辉,看住,跟大新下去看看”
按照那铎的交待,这哥俩溜下了楼梯,贴着墙根左转走了约二十来步,果真看到了一扇铁门铁门上虽然挂了把铁锁,但铁锁并没有锁上,赵大明蹑手摘掉铁锁,轻轻将铁门推开了一道缝隙赵大新闪身而入门外的光线已是极为昏暗,进到房中,更是漆黑一片,赵大新只得小声呼叫:“师父,在吗?师父!”
老鬼被痛昏过去后又被痛醒,醒来不久再次昏迷,此时正处在意识朦胧似昏非醒的状态,被赵大新这么一叫,终于幽幽醒来“大新,是么?”
赵大新听到了师父的声音,激动万分,连忙摸着黑扑了过去:“师父,还好么?”
老鬼叹道:“还死不了!”
赵大新将老鬼从墙上放了下来,然后从衣兜中掏出了两根半扎长的钢丝,递给了师父老鬼搁在平日,老鬼用钢丝打开这种手铐也就是眨眨眼的功夫,可这一次,却足足用了一分多钟“师父,的右手……”赵大新发现师父老鬼在开左手上的手铐时十分别扭老鬼叹息道:“师父的右手算是废了”
解除了手铐,赵大新搀扶老鬼来到了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