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这条管道向前也就是不到两米的样子,便出现左右两侧并排的岔道赵大明事先研究过洋人们对仓库这种建筑的通风设计,一般而言,主管道和各个岔道形成了‘丰’字结构,直着往前爬,则是穿行在中间的主通风管道中,最终将来到仓库的正中间仓库的高度至少有八米,直接跳下去肯定不行,且不说会不会惊动了对方,更不说仓库的正中间很可能布满了陷阱,单是这高度,再加上昏暗无比的光线,若是跳下去没摔断个胳膊腿的都算是万幸只能转个弯向两侧爬行,运气好的话,或许不用折回头便可找到落脚点就在赵大明犹豫着该往哪边转拐的时候,右手一侧的岔道中居然现出了一丝光亮来紧接着,便听到了那铎的声音声音可是不小,但传到管道中却因为回声而无法听清,但这并不妨碍赵大明做出判断,立刻扭曲了身子,向右侧转了过去光亮一直在,而下面的说话声也逐渐清楚起来那铎道:“们几个都在干什么呀?大半夜的也不睡觉,还把五爷也给吵醒了”
一陌生声音应道:“对不住了您嘞,那五爷,您睡您的,咱哥俩到外面捣鼓这玩意去”
那铎重重地叹了口气接着,光亮灭去,周围又恢复了沉静这对赵大明来说已经足够,记下了那个透出光亮的通风口的位置,透上来的光亮想必便是房间中的灯光,那么,通风口之下,极有可能便是仓库的一间阁楼缓慢爬到了那个通风口处,赵大明伸手试着想把通风口上隔栏取下,却因年久失修,那隔栏却锈住了“大新,刀”赵大明轻轻踹了后面赵大新一脚,以及其微弱的声音招呼了赵大新一声赵大新连忙拔出腰间一柄飞刀,向前爬了几步,将上身贴在了赵大明的双腿上,这才将飞刀递在了赵大明手中怕弄出声响暴露了自己,赵大明在撬动那块隔栏的时候非常小心,只用了最小的气力,每一下都极为缓慢且轻柔花了十多分钟,总算将那块隔栏翘松了,但赵大明的最后一下却不小心发出了声响下面阁楼中,那铎始终没能睡着,木箱子堆成床硌得人浑身不舒服,那帮手下还鬼鬼祟祟不知道忙些什么,一向对睡觉很讲究的那铎怎么也无法适应关了灯,躺在黑暗中,那铎的眼前又浮现出老鬼的那根血淋淋的拇指来,禁不住打了个冷颤,那铎有些后悔了,放着自己的好日子不过,偏要掺和到这趟浑水中来,值得么?忽听到头顶发出了声响,那铎下意识地拉亮了电灯,仰头向天花板望去上面传出一阵老鼠奔跑的声音来那铎松了口气,关上电灯,重新躺下赵大明不小心弄出了声响,急忙用五指在管壁上摩挲了几下,做出了老鼠奔跑的声音,但见下面开了灯又关上,赵大明也是松了口气静置片刻,确定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