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明明是瞎子,瞎子被吓得面无血色,刚才如果不是罗猎及时抓住陆威霖的手腕,将枪口推开,陆威霖的子弹恐怕就射中了自己的胸膛瞎子愣了好一会儿方才大吼道:“特妈瞎了!是!是!”
陆威霖大口大口喘着气,看到一团团的白雾从自己嘴里喷出,周身都因空前的恐惧而颤抖着,让害怕的是,刚才几乎亲手杀掉了自己的朋友陆威霖将手枪扔在了地上,然后蹲下去双手用力揪住自己的头发,利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回复清醒,把刚才看到的幻像驱除瞎子骂完陆威霖之后,也明白是无心,应当是发生了刚才和自己一样的状况,瞎子也蹲了下去,右手落在陆威霖的头顶,揉了揉的头发道:“丫等着,等出去后一定饱揍一顿”
陆威霖抬起头脸上充满了感动,瞎子没有怪罗猎道:“们尽量避免到处乱看”每个人对外来诱惑的抵抗不同,自己和安藤井下在最初也听到了女子的娇笑声,可是那笑声对们两人并无影响而瞎子和陆威霖的反应却更加敏感,平静下来之后,陆威霖将自己刚才的所见说了一遍,说话的时候的眼睛再不敢向那幅画看上一眼,瞎子也是一样罗猎抬头看了看那幅画像,画像还是原来的样子并没有任何改变,可是瞎子和陆威霖一个看到那黑衣女人转身,另外一个更加离谱,居然看到那女人从画像中走了出来,这样的故事实在是太过离奇,罗猎认为这种事只能存在于神话志怪小说中,现实中根本不可能发生,应当是这艘白骨船上的某些因素影响到了陆威霖和瞎子的脑域,从而让们产生了这样的幻觉避免们陷入幻觉的最好办法就是不停和们交谈,让们的注意力不被外界干扰安藤井下虽然口不能言,可是从们三人的对话中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俯身从脚下捡起一根白骨,这白骨粗长一看就知道来源于人类的股骨,安藤井下一扬手,那股骨被全力掷了出去,罗猎再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见那根股骨嗖!地飞了出去,正中墙上的那幅油画,安藤井下的力量何其强大,全力投掷之下,那根股骨犹如出膛的炮弹一般,竟然将油画砸了个大窟窿罗猎看到那幅画除了破损之外,并未从中走出一个人来,也稍稍放下心来,向其人道:“一幅普通的画罢了……”的话并没有说完,却见殷红色的液体缓缓从油画的破裂处流了出来瞎子目瞪口呆道:“流……流血了……”
罗猎剑眉凝结,心中暗忖,一幅画怎么可能流血?那幅画的背后一定暗藏玄机安藤井下也和罗猎抱着同样的想法,一跃而起,沿着骨墙攀爬上去,迅速爬到那幅画的旁边,伸手抓住画框边缘想要将那幅画摘下来看个究竟罗猎提醒道:“小心!”
安藤井下第一次并未能够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