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丢被困在底舱,又有谁去拉下那柄大剑?如果那道门只能从外面打开,那么们又该如何出去?
罗猎并没有责怪陆威霖的意思,只是轻声道:“们刚才听到了什么?”
陆威霖道:“听到了瞎子的惨叫,然后听到高呼救命的声音”
瞎子切了一声道:“发梦吧?何时惨叫过?”
陆威霖自知理亏,瞎子虽然语气不善,也没有计较罗猎向安藤井下看去,安藤井下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和陆威霖听到了同样的动静罗猎越来越感觉到事情变得诡异,们刚刚登上白骨船,就听到一个女子的笑声,在和瞎子进入底舱后,陆威霖和安藤井下又听到了这样的状况,罗猎可以初步判定,们应当是产生了幻觉,可既便如此,每个人产生的幻觉也不应当完全一样?难道在暗处有人操纵们的意识?
瞎子低声道:“有鬼!”
罗猎道:“这世上的鬼有一多半是人扮的,剩下的都是自己想出来的”
陆威霖点了点头,和罗猎的想法也是一样四人在底舱内搜索,因为发生了刚才的事情,们决定不再分开,走了几步,陆威霖听到前方传来女子的娇笑声,低声道:“们有没有听到?”
瞎子道:“听到什么?”
陆威霖道:“有女人在笑”
瞎子侧耳听了听并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罗猎举起手电筒,手电筒的光束投向右侧的墙壁,墙壁上挂着一幅油画,画的是一个黑衣女人,那女人背影朝着们瞎子道:“一幅画而已”的话刚刚说完,却见那画中的女人竟缓缓转过身来,瞎子吓得大叫了一声,一把就抓住罗猎的手臂藏在的身后其三人都是一愣,们不知瞎子因何表现得如此畏惧,罗猎道:“怎么了?”
瞎子将头埋在背后,指着墙上的那幅画道:“那……那女人……转身了……”
罗猎三人再次向那幅画望去,却见墙上的那幅画好端端挂在那里,还是原来的样子,陆威霖不禁笑道:“一幅画而已”
瞎子用力揉了揉眼睛,再去看那幅画,果然还是原来的样子,画中的女人并未回头,瞎子讪讪笑了笑自解嘲道:“就是试试们的胆子”
陆威霖道:“这样的玩笑最好别开”
瞎子道:“刚刚不是说听到女人在笑?”
陆威霖正想反驳,可耳边却又传来一阵女人的笑声,整个人呆在了原处,悄悄掐了掐自己的掌心,确信自己没有听错,抬头再看那幅画像,让震惊的是,画框内空空如也,那黑衣女人突然不见了身后传来呼吸声,陆威霖猛然转过身去,却见那黑衣女人正站在自己的身后,举枪欲射手腕却被罗猎一把抓住用力推了上去,呯!的一声,子弹射中了上方的天花板,陆威霖因这声枪响而清醒了过来,哪有什么黑衣女人,看到黑衣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