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院中已经无人,只有一封信笺放在自己身上,上面写着赵璎珞托自己想寻的那几个名字——他看着那些名字眼熟,可确实想不起来是谁,今天已经将这事打发给虞允文去做了
自那之后,他就有些刻意避着这位顺德帝姬毕竟他还不想就这样简单地被收了兵权,不想让自己刚刚拉出来的这支强军,就这样被已经朽烂的王朝腐蚀殆尽
这时候,她那一席血红衣甲,又一次走到她身前也许是当着两岸那么多属下军将士卒面前,这位殿前司都指挥表现得没有独处时的跳脱反而如那些军中重将一般,沉着脸、按着剑,只有嘴角泛起抑不住的微笑
“不过是偷来的一句,何来千古之说……”顾渊站在擂台之上,捡起自己丢下的长刀,自嘲“帝姬渡过淮水,可是有事相商?”
“也无甚要事,不过——”赵璎珞想了想,可下一刻她忽地一跃到擂台之上,倒持长剑,向他行礼:“璎珞亦想与兄长试手,看看能否与这淮水万千将士、大宋万万士民共补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