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住很久!为今之计,还请官家速速披甲、随臣突围!”这位老将见官家问起自己,索性跪在地上,声泪俱下恳求,“官家,外城既失,则内城不可持,只有弃城突围,联络西军,以图将来啊!”
可是他的面前,赵恒依然举棋不定:“张卿手中靠得住的兵马还有多少?”
张叔夜转眼间便明白这位官家担心的问题,他也不起身,说出的话却震得整个垂拱殿都嗡嗡作响:“官家!趁乱突围,兵在精而不在多臣手中还有一千甲士,五百马军!如今天色已沉,更兼风雪漫天,整个汴京一片混乱,我们这些人马足以卫护官家!”
此时此刻,殿中文臣们一个个都已经被惊得不敢发声,只有这位年轻官家还在喃喃自语:“千五之数,对上十二万女真战兵……这突围……这突围……”
赵恒的声音越来越低,他几乎是求助般地看着面色冷硬的张叔夜,又看向站在一旁目光躲闪的肱股之臣们,看样子只恨不得此时有人能站出来,替他这位大宋官家做个决策
最后,还是一个声音在诡异的沉寂中从垂拱殿里幽幽地飘了出来那位面白无须的小秦学士低着头,轻声提了一句:“要不……差人去后面问问太上意思?”